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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54章 一剑劈开紫禁城外山头,朱棣当场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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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剑劈开紫禁城外山头,朱棣当场滑跪

云层彻底破开。

那道青色光芒在朱棣瞪大的眼睛里急速放大。

几十丈长的剑气,像一截从九天上捅下来的青色铁柱。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摩擦声。

轰然斩落。

风压太强了。

东宫院子里的几棵枯树直接被拦腰截断。

上半截树干带着枯叶,打着旋儿飞出院墙。

地上的泥水被风卷起,像雨点一样横着拍在朱棣的脸上。

朱棣紧闭双眼,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脑袋。

他准备迎接那股能把他碾成肉泥的死亡。

等了两个呼吸。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在头上。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声音不是在东宫炸开的。

而是在紫禁城外,京城南边。

那声音太大,大得超出了人耳能承受的极限。

整个应天府的地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就像是一头藏在地底下的上古巨兽,猛地翻了个身。

东宫甬道上的青石板,咔咔几声,裂出几十道指头宽的缝。

池塘里的水直接被震出半尺高,泼洒在泥地上。

朱棣没站稳,身子往前一扑。

双手狠狠撑在地上,手掌心在粗糙的碎石上擦出两道血印。

他顾不上手疼,大口倒着凉气。

他抬起头,顺着巨响的方向望过去。

视线越过东宫高高的红墙,越过紫禁城金黄色的琉璃瓦。

城南方向,那是紫金山余脉的一座石头荒山。

平时光秃秃的,长满杂草和怪石。

此刻。

那里正腾起一朵巨大的灰黄色蘑菇云。

漫天的尘土和碎石渣子,像一场反向下的暴雨,直冲向灰色的天空。

遮天蔽日。

太阳的光线被彻底挡住,京城陷入了一片昏黄的昏暗中。

灰尘慢慢散去。

一点一点。

露出那座山原本的轮廓。

朱棣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

两排牙齿在冷风里微微打着颤。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趴在泥水里。

那双杀过无数鞑子、看惯了尸山血海的眼睛,死死盯着几里外的那一幕。

那座几百丈高的石头荒山。

没了。

准确地说,是被一分为二了。

从山顶到山脚。

一道宽达数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硬生生把整座山劈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

甚至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青色冷光。

裂谷两侧的断崖上,没有碎石滚落,没有裂纹蔓延。

就像是用一把烧红的快刀,切开了一块软糯的猪油膏。

干净利落。

整整齐齐。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朱棣依然能感觉到,那道深深的裂谷里。

残留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剑意。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破坏欲。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在裂谷上空久久不散。

“这……这他娘的是人力能干出来的?”

朱棣喉咙里挤出一句破了音的粗话。

嗓子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土,连吞口水都觉得剌得生疼。

他打了一辈子仗。

见过威力最大的红衣大炮,一炮轰塌城墙角。

见过几千斤的火药桶炸开,把几百号人送上天。

但在眼前这座被一剑劈成两半的石头山面前。

那些凡俗的火器,就像是三岁小孩在泥坑里扔的仗炮。

可笑到了极点。

朱棣双腿一软。

本来还撑着身体的双臂,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肌肉像抽了筋一样酸软无力。

那是身体对神明般力量的本能臣服。

是他身为凡人,面对降维打击时无法控制的恐惧。

这种恐惧。

像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砸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藩王傲骨。

砸碎了他十五年来对大明皇位的野心。

也砸碎了他刚才那番“一刀一枪打天下”的豪言壮语。

“扑通。”

膝盖骨重重地砸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发出两声沉闷的骨骼撞击声。

朱棣跪下了。

结结实实地跪在东宫满是泥水的院子里。

泥浆溅起,弄脏了他生麻孝服的下摆。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面前的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嗡”。

朱棣浑身一激灵,僵硬地转过脖子。

那把青灰色的无柄短剑。

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无声无息地飞了回来。

剑身上滴血未沾。

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染上。

它就像一只吃饱喝足、温顺的青色小鸟。

轻飘飘地落在朱璟摊开的右手掌心上方半寸处。

安静地悬浮着。

偶尔顺着气流,缓慢地转动半圈。

朱璟站在原地。

白色的丝绸里衣在余风中微微飘动。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没有因为劈开一座山而得意,也没有因为朱棣跪下而张狂。

他只是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左手。

刚才那剑气落得太猛,扬起的灰土飘进院子里。

弄脏了他脚边那块刚烘干的太湖石。

“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朱璟在心里嘀咕。

“这星陨铁的材质确实不错,但就是不好控制力道。”

“下次不能这么随意瞎指了。”

“要是把紫禁城劈个窟窿,老头子非得让我去搬砖修墙不可。”

他低头。

看了一眼跪在泥水里、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的朱棣。

朱棣双手死死撑着泥地。

指甲抠进石缝里,掐出带血的泥垢。

他把头埋得极低。

几乎要碰到青石板上。

后背的肌肉紧绷着,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咽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巨大的咕噜声。

什么北平三十万大军。

什么蒙古弯刀。

什么天下第一藩王。

在这把能把山劈成两半的青色短剑面前,算个屁!

人家要是想杀他。

只需要站在东宫里,随便拿指头往北平方向一指。

他那燕王府连带一万铁骑,瞬间就能变成一地平整的肉泥。

朱棣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骨子里极度慕强的人。

他能给更强的力量低头。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跑来跟神仙叫板。

“四叔。”

朱璟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还是那副懒散的调子。

“地上凉。你这刚赶了几天的路,别把膝盖跪坏了。”

朱棣浑身一颤。

他没敢抬头。

视线死死盯着朱璟那双沾了点泥巴的软底布鞋。

布鞋边缘被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

那双普通的布鞋,现在在朱棣眼里,比老朱那双绣着九条金龙的朝靴还要可怕。

“刚才说哪儿了?”

朱璟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半空中那把青色短剑的虚影。

短剑化作一道青烟,瞬间收进系统空间。

“哦,你说你拔剑的速度,比我念咒快。”

朱璟双手重新拢回丝绸衣袖里。

“我这人比较懒。一般不念咒。”

“以后这种耗力气的活,还是少干为妙。”

“劈山也挺累的。”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觉得有点乏了。

朱棣跪在地上。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累?

劈开一座山,你管这叫有点累?

这要是你精神头足的时候,你是不是能把天给捅个窟窿出来?

冷汗顺着朱棣的额头。

滑过刚才被剑气割伤的右脸颊。

混着血水。

滴答。滴答。

落在东宫的青石砖上。

他没敢去擦。

双手依然死死撑着地。

生怕自己只要一动,那把邪门的青色短剑就会再次凭空出现。

直接把他的脑袋齐根削下来。

朱璟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皇叔。

心里有些无奈。

这把火候差不多了。

再吓下去,要是把这未来的永乐大帝吓疯了。

北边谁去防蒙古人?

他还指望着这帮叔叔去前面打生打死,他在后方安心当咸鱼呢。

“行了。起来吧。”

朱璟转过身。

走向那把完好无损的藤椅。

“我这没茶没水的,就不留四叔吃早饭了。”

“你那身孝服都湿透了,赶紧回王府换换。”

“别回头病了,还得来找我要药吃。”

朱棣听见这话。

紧绷的后背稍微松弛了一点。

他试着动了动双腿。

麻木。

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深吸了两口气。

双手用力一撑。

借着这股劲,他踉跄着站了起来。

刚站直,脚下又是一软。

赶紧伸手扶住旁边一棵被斩断的枯树干。

粗糙的树皮扎在掌心的伤口上,钻心地疼。

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

朱棣靠着树干。

抬起头,看向已经重新躺回藤椅上的朱璟。

那白色的里衣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但就是这个单薄的背影。

刚刚展现出了能碾碎整个大明王朝的力量。

朱棣咬着牙。

下巴上的胡须都在哆嗦。

他那股子在尸山血海里练就的狂傲。

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如果。

大明有这样一位神仙当储君。

什么蒙古鞑子,什么北元残部。

那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太孙殿下高兴,随便扔两把剑过去。

就能把漠北的王庭劈成一堆烂柴火!

这大明的江山,要变天了。

变得不再属于凡人。

朱棣松开扶着树干的手。

他没有拍去膝盖上的烂泥。

也没有擦脸上的血水。

他往前走了一步。

面对着藤椅的方向。

双腿并拢。

站得笔直。

像是在沙场上面对三军主帅。

然后。

他猛地掀起湿透的生麻孝服下摆。

单膝。

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泥点子飞溅。

右拳紧握。

狠狠捶在自己的左胸甲衣位置。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臣,燕王朱棣!”

朱棣扯着嘶哑的破锣嗓子。

声音穿透了东宫的破墙,在早晨的冷风里回荡。

不再有刚才的不屑和轻狂。

全是毫无保留的臣服。

“谢太孙殿下不杀之恩!”

他低下头。

盯着朱璟脚边的那块青石板。

连头都不敢再抬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