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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72章 解缙自诩才子来挑战我,被我用神识直接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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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解缙自诩才子来挑战我,被我用神识直接碾压

解缙抱着那摞厚厚的线装书。

步子迈得极大。

青布长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卷着地上的落叶。

他走得又急又快。

几滴路上溅起的泥水点子,打在他的皂布鞋面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

大明第一才子的名头,他解缙背得起。

他五岁能诗,十岁熟读四书五经。

十八岁就在乡试中解元。

这天底下的学问,在他眼里就像自家后院的菜地,门清得很。

他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一个在皇宫里装疯卖傻了十五年的庶孙。

连正经太傅都没拜过几天。

能在一晚上,把大明几百本军政要务的奏折,批得像刀切豆腐一样利落。

连洪武十五年的旧账都能翻出来?

这绝对是有人代笔。

或者是皇上故意找了几个内阁里的老狐狸,躲在东宫幕后操纵。

就是为了给这位新太孙造势。

糊弄满朝文武。

解缙咬了咬牙。

他这人轴,认死理。

别人怕太孙的仙法,怕锦衣卫的绣春刀。

他不怕。

读书人的脊梁骨,就是用来撞这些弄虚作假的南墙的。

他今天非得当面扒了这层皮不可。

东宫的大门虚掩着。

前几天被铁匠砸烂的门轴还没修好。

解缙走到门前。

连通报都省了。

抬起穿着皂靴的脚,一脚踹在木门上。

砰。

门板撞在墙上,落下两块墙皮。

解缙跨过高高的门槛。

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院子里挺安静。

池塘边的水面反着白花花的太阳光。

几株长相奇怪的草在风里摇晃。

角落里,一张破藤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一个人背对着院门,躺在上面打呼噜。

解缙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高高鼓起。

他把怀里的那摞古籍往上颠了颠,双手抱紧。

“臣,解缙!”

清亮高亢的破锣嗓子,在东宫院子里轰然炸响。

震得旁边的枯树枝晃了两下。

“闻太孙殿下批阅奏折,字字珠玑。”

“臣心中有惑,特来请教!”

没人搭理他。

藤椅上的人甚至连个身都没翻。

呼噜声依旧平稳。

解缙皱起眉头。

他往前逼近了两步。

硬底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咔咔作响。

“殿下昨夜批复江西死刑复核。”

解缙扯着嗓子,声音拔得更高。

“引大明律法,定斩立决。”

“但《周礼》有云,刑不上大夫!”

“殿下此举,是不是有违圣人宽仁之教诲?”

他死死盯着那张藤椅。

等着太孙惊慌失措,或者叫太监出来赶人。

藤椅没动静。

解缙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草包,连话都不敢接。

他肚子里装着二十年的墨水,今天非把这东宫淹了不可。

“前朝王安石变法,推行青苗法。”

解缙继续大声发问。

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

“初衷虽好,最后却成了盘剥百姓的恶政。”

“殿下今日用铁腕查隐田、收商税。”

“与王安石当年何异?”

“日后若是官吏借机生事,殿下如何收场!”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汉代董仲舒言,天人感应。”

“天降灾异,必是帝王失德。”

“殿下在天坛呼风唤雨,妄图以人力逆改天象。”

“这置天道于何地!置纲常于何地!”

一个个生僻的历史谜团。

一个个刁钻的治国哲学陷阱。

像连珠炮一样,从解缙嘴里疯狂往外砸。

他在等。

等这个代笔的谎言被他彻底戳破。

藤椅上。

朱璟被这阵破铜锣一样的叫喊声,彻底吵醒了。

他皱着眉头。

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

他伸手在耳朵边上胡乱扇了两下,像在赶一只烦人的绿头苍蝇。

这大中午的,连个午觉都不让人睡安稳。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疯狗?”

朱璟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藤椅上。

木轴发出嘎吱一声长音。

他睁开眼。

看着院子中间那个穿着青布袍子、满脸狂傲的书生。

这人他知道,解缙。

脑子好使,就是嘴太碎,性格太轴。

历史上因为嘴欠被冻死在雪地里。

解缙看他醒了。

下巴扬得更高了。

“殿下若是不懂,就请收回那些荒唐批文!”

“大明江山,不是小儿科的玩意!”

“让代笔之人出来与我辩论!”

朱璟叹了口气。

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不想出。

跟这种被四书五经洗脑的狂儒辩论?

太费嗓子了。

他甚至懒得张嘴说一个字。

“跟我讲天理?”

朱璟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一阵冷笑。

“跟我讲天道纲常?”

“行。”

朱璟没动弹。

他闭上眼睛。

丹田里那一汪粘稠的灵液,猛地沸腾起来。

练气期圆满的庞大神识。

在脑海中瞬间张开。

像是一片沉睡的汪洋大海,突然掀起了百丈高的海啸。

他没有用任何法术。

只是把这股浩瀚的神识,压缩成一根无形的尖锐长针。

对准院子里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青衣书生。

狠狠扎了过去。

解缙正张着嘴。

准备抛出下一个关于《春秋》的死结。

他的舌头刚抵住上颚。

轰!

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撞击。

甚至连周围的风都没有乱。

但解缙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像是被一把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了一记。

一股磅礴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精神力。

粗暴地撞开了他的脑门。

直接砸进他的意识深处。

解缙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

颈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前的东宫院子、破藤椅、发光的灵草。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视线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没。

下一秒。

在黑暗的中心。

一颗刺眼到无法直视的火球轰然炸开。

那是恒星的诞生。

宇宙星辰的运转规律,像一副宏大的画卷,直接铺开在他的视网膜上。

超新星爆发,星系塌陷。

无数个庞大的星云像漩涡一样,在他的意识里疯狂旋转。

他看到了光在虚空中穿梭。

看到了黑洞无声地吞噬着连排的星球。

看到了那些比地球大上亿万倍的巨型星体,在宇宙法则下像尘埃一样生灭。

紧接着。

修仙大道的终极奥义。

化作海量的信息碎片,像一场狂暴的暴风雪。

铺天盖地地砸进他的脑海。

天地元气的构成。

灵力流转的微观脉络。

甚至一滴水里蕴含的三千世界。

肉身成圣、滴血重生的恐怖法则。

这些他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宏大真理。

硬生生地、不讲道理地塞进了他的脑容量里。

解缙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了。

他读了半辈子的四书五经。

他引以为傲的“天圆地方”。

他烂熟于心的“君权神授”、“天人感应”。

那些被他奉为神明的圣人教诲。

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真理和大道法则面前。

算什么?

连宇宙里的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可笑。

太可笑了。

就像是一滴浑浊的泥水。

迎面撞上了呼啸而来的太平洋海啸。

瞬间被裹挟、撕碎、吞没。

咔嚓。

解缙似乎听到了自己脑子里,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他坚不可摧的儒家世界观。

在这一瞬间。

被庞大的神识信息流,冲得支离破碎。

连点渣都不剩。

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凡人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

解缙觉得自己的脑浆正在锅里沸腾。

头骨马上就要被这些浩瀚的知识硬生生撑爆。

两道鼻血。

毫无征兆地从他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顺着嘴唇,滴在青色布袍的衣襟上。

暗红的血迹瞬间晕开。

他的两眼翻白。

眼瞳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双手失去了控制。

十指一松。

哗啦啦。

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些孤本古籍。

全部散落在地上。

书页散开。

沾上了地上的烂泥。

几张泛黄的纸页被冷风吹得翻卷起来,沾满了泥点子。

他平时把这些书看得比命还重。

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

此刻,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解缙的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

十根手指弯曲成爪。

狠狠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指甲抠破了头皮,渗出几丝鲜血。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骨的野狗。

他双腿像被抽了骨头。

扑通。

双膝重重砸在烂泥地里。

泥水飞溅,弄脏了他浆洗得发白的裤腿。

他跪在地上。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像个打摆子的重病号,连牙齿都在格格作响。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糊了满脸。

混着下巴上的两道鼻血。

滴在身前的泥水里。

狼狈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狂妄,他大明第一才子的骄傲。

被这段神识碾压得连灰都不剩。

“井底之蛙……”

解缙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一边发抖,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头低低地垂着,看着地上的泥巴。

“我才是……”

他猛地把头磕在泥地里,沾了一脑门的黑泥。

声音里透着信仰崩塌后的绝望和狂热。

“我才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