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何雨柱正蹲在灶台前头收拾一筐青菜。
“哥。”雨水忽然开口了，头也没抬。
“你什么时候跟苏棠姐结婚？”
何雨柱手里的菜叶顿了一下，放回筐里：“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雨水放下笔，转过头来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没在开玩笑”的认真劲儿。
“你房子也修了，人你也见了，家长你也见了，你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你到底什么时候跟苏棠姐结婚？”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把手里那棵菜择完放好：“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雨水站起来，走到灶台前头。
“你看看你，房子修好了，工作也稳了，对象也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要是再拖下去，苏棠姐跑了怎么办？”
“她跑不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跑不了？”雨水叉着腰。
“你要是再磨蹭，人家爸妈一催，她就跟别人跑了也说不准。”
何雨柱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笑了一下：“你这就开始替她操心了？”
“我当然得替她操心！”雨水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认定的嫂子！”
何雨柱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像是有人正在院门口准备敲门。紧接着，门板被敲了两下，声音不重，但节奏熟悉。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苏棠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浅米色的薄外套，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她看见何雨柱开门的时候，嘴角先弯了一下：“今天没去接我，我就自己来了。”
“我正准备出门呢，你就到了。”
苏棠跟着他进了屋，一进门就感觉到屋里气氛有些不对——雨水正站在灶台前头，双手叉着腰，脸上还带着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表情。
“苏棠姐来了！”雨水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绵绵的，两步迎上去，“苏棠姐你今天真好看！快坐！我去给你倒水！”
苏棠在桌边坐下，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雨水忙碌的背影，偏过头来：“你妹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刚才在催我结婚。”
苏棠正准备接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催你结婚？”
“她说要是再拖下去，你就跟别人跑了。”
苏棠低头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没完全收住的弧度：“那你觉得，我会跑吗？”
何雨柱看着她：“我觉得不会。”
苏棠没有接话，她低头转了一下手里的茶。雨水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放在桌中间，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了，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两个人，像是在等一场好戏。
“苏棠姐，你爸妈上次见了我哥之后，有没有说什么？”
苏棠看了何雨柱一眼，又转回雨水脸上：“说了。我爸说他挺好的。”
“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们结婚？”
苏棠的耳根红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还没说到那一步呢。”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说？”雨水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哥房子也修好了，工作也稳了，你们也谈了这么久了……”
雨水还想继续说什么，何雨柱咳了一声：“你先出去一下？”
“干嘛？我好不容易见到苏棠姐，你就要赶我走？”
“我有点事要跟你苏棠姐说，你先去院里玩会儿。”
雨水撇了撇嘴，但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还是站起来往门口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哥，那你可得好好说！不许把苏棠姐气走！”
她说完就跑出去了，脚步轻快，顺手把门带上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人。
何雨柱坐在桌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外套内兜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苏棠面前。
苏棠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的存折。”何雨柱说，“这些年攒的，不算多，但够用了。”
苏棠没有立刻去拿，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说的是，我现在是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完全没问题。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吃苦。”
苏棠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结婚。”
苏棠看着他，没有急着回答，隔着桌面伸出了手：“我问你个事？”
“你说。”
“结了婚你以后还会做饭给我吃吗？”
“会，你想吃什么都行。”
苏棠问完这些问题之后，没有再往下说了。她看着何雨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然后伸出手，把他推到桌面的那个信封又推了回去：“你收好，以后我用钱会问你要。”
何雨柱看着她又推回来的信封，还有她嘴角的笑意，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算是答应了吗？”
“你还没问我呢。”
何雨柱看着她：“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棠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俯身抱住了他。何雨柱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脖颈边，带着一点点温热的痒。
他抬手揽住了她的腰，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苏棠先是愣了一下——她的肩膀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像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她的目光在那一刻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躲开。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松开她。低头看时，苏棠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明显。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往后退，还在他怀里。
“你真坏。”
何雨柱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以后给我这个坏人生两个小棉袄呗。”
苏棠在他怀里轻轻锤了他一下，力道不大：“谁要给你生小棉袄。”
“那你锤我干嘛？”
“你该打。”
她说着又锤了一下，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何雨柱低头又看了她一眼，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好。雨水可能正在院门口蹲着玩，也可能正趴在窗户缝里往这边看——但那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