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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丰腴宫女藏孕肚,绝嗣帝王跪着宠 > 第27章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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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于他

祁玄晟最厌恶宫里的宫人们不稳重,吵吵闹闹的。

高禄赶忙过去回话。

“奴才听着像有人喊,许是哪个宫人喝多了酒闹事。”高禄弯着腰,“奴才去瞧瞧。”

祁玄晟点了点头。

高禄退出去,带着两个小太监往声音的方向走。

走了百来步,拐过一排帐篷,灯笼光照见前头几个人影。等他看清了,步子就顿住了。

冯美人站在当中,身后跟着三个宫女。

地上坐着一个人,衣裳上沾着土,头发散了一半,脸被灯笼光映着,黄黄白白的,嘴角好像破了。

高禄走近两步,看清了那张脸。

是连翘。

他心里咯噔一下。

“冯美人。”

高禄脸上挂了笑,腰弯下去,不急不慢的。

“这大半夜的,您怎么在这儿?陛下听见外头有动静,让奴才出来瞧瞧。”

冯美人的手抖了一下。

她把手里的帕子往袖子里一塞,挤出一个笑。

“高公公,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个宫女不守规矩,大半夜往这边跑,本宫正训她呢。”

高禄哦了一声,目光从冯美人脸上移到连翘身上。

连翘还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她低着头,没看高禄,可高禄看见她的肩膀在抖。

“连翘姑娘。”高禄叫了她一声。

连翘抬起头来。

灯笼光照在她脸上,高禄看清了她嘴角的血,还有右边脸颊上几道红印子。

像是被人扇过。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角还沾着草屑和泥。

高禄脸上的笑没变,可眼底沉了沉。

“冯美人,这位连翘姑娘是御前伺候的人,陛下亲口调过去的。”

高禄转过头,还是笑眯眯的。

“您要训她,也得跟陛下说一声。这么晚了,您先回帐子歇着,人交给奴才,奴才带回去问清楚。”

“高公公,她大半夜往杂役帐子跑,明摆着是私通……”

“冯美人。”

高禄打断她,声音不高,可里头透着股老内侍的沉稳。

“私通这样的事,得讲证据,您先回吧,明儿个陛下跟前,您有什么话,当面跟陛下说。今夜这事,奴才先替您兜着。”

冯美人张了张嘴。

她到底年轻,没经过事。

高禄这几句话,明面上是替她着想,可实际上就是把她往后推。

她身后那个宫女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

冯美人咬了咬唇,到底没再犟,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高禄站在原地,看着冯美人的背影消失在帐子后头。

这才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连翘。

连翘还坐在地上,像是起不来了。

高禄弯腰去扶她,手刚碰到她的胳膊,连翘就缩了一下,捂着肚子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摔着哪儿了?”高禄问。

连翘摇了摇头,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腿是软的,站了一下又往下滑。

高禄赶紧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架住。

“走吧。”

高禄叹了口气,看着她脸上那些伤。

“这事,你得自己去跟陛下说。”

连翘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事瞒不住。

冯美人闹了这一出,明日宫里就会传遍。

与其让别人添油加醋地报上去,不如她自己站在祁玄晟面前,把话说清楚。

可说什么?说自己失眠出来走走?大半夜的,从御帐那边走到杂役帐子,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高禄领着她往御帐走。

夜风一吹,连翘打了个寒噤。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点血。

小腹还在隐隐地坠着疼,那种疼跟她从前月事来时的疼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害怕。

到了御帐门口,高禄进去通报。

连翘站在外头等,腿一直在抖。

过了片刻,高禄出来,冲她点了点头。

连翘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祁玄晟坐在案后,身上披了件外袍,头发没束,散在肩上。

他面前的案上摆着一盏灯,灯焰烧得不大,照得他半张脸明,半张脸暗。

他手里捏着一卷折子,连翘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折子搁下了。

“陛下。”

连翘跪下去,膝盖磕在铺了毡毯的地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祁玄晟没叫她起来。

“说。”

就一个字。

连翘跪在地上,把事情说了。

她说是冯美人误会了她,以为她要去杂役帐子见什么人,她怎么解释冯美人都不听,还动了手。

她只说自己睡不着,出来走了走,走到那边就被冯美人撞上了。

她没替自己叫屈。

可越是这样,声音里忍着的害怕就越藏不住。

祁玄晟听完了,没说话

他站起来,绕过御案,走到连翘面前。

脚步很轻,可连翘能感觉到他靠近时那股淡淡的龙涎香。

“抬起头。”

连翘抬起头。

祁玄晟低头看她。

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比在乾清宫时亮堂些。

她右边的脸肿了一点,嘴角破了皮,额角有擦伤,下巴上还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红痕。

方才一路走过来,她出了一层薄汗。

汗水把脸上的黄粉冲掉了几块,从下巴到脸颊,东一块西一块,露出底下白白净净的皮肤。

祁玄晟看了很久。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动作不重,可连翘整个人像被烫着了似的,僵在原地不敢动。

他把手指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黄粉。

祁玄晟没说话,又抬起手,在她另一边脸上蹭了一下。

这回用了点力,沿着她的颧骨慢慢抹过去。

那层黄粉被汗水泡得发软,一擦就掉,露出底下一小片白。

灯光照着,白的晃眼。

连翘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把脸上剩下那点黄粉也冲开了。

祁玄晟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张被擦掉伪装后露出来的面孔,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没说话。

可他的目光比任何话都让连翘害怕。

“连翘,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帝王垂眸望着眼前这张半是黄半是白的脸。

原来这层黄,竟是要用汗才能擦去。

难怪之前让她洗脸,竟然没暴露。

这个宫女,还真是胆大,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