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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说好救赎电影,主角落榜美术生? > 第59章 这反派太有魅力了,观众三观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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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这反派太有魅力了,观众三观开始动摇

那一具穿着廉价蝙蝠服的尸体,在探照灯雪白的光柱里,像个破麻袋一样左右晃荡。

脖子上的麻绳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顺着全息音响,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尖上。

演播大厅里,死寂得能听见后排空调排水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刚才还在高喊“正义必胜”的粉丝们,这会儿手里的应援棒掉了一地。

“这就是……正义的下场?”

台下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被吓破胆的呢喃。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在膝盖上抓得指甲盖都翻红了。

“他在嘲笑……他在嘲笑整个哥谭,也在嘲笑咱们。”

弹幕区这会儿彻底炸了,可风向却诡异地变了味道。

【我……我刚才居然觉得那个小丑笑起来……挺特么带感的。】

【楼上你疯了吧?那是个杀人犯!】

【我知道,但我看那帮警察在那儿急得团团转,我居然觉得爽,我特么是不是变态了?】

这种扭曲的情绪,像是一场无声的瘟疫,顺着信号传遍了全球十亿人的大脑。

造梦舱内,祁渊靠在椅背上。

他眼前的系统面板上,那条代表【三观崩塌值】的红线,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上冲。

“正义的铠甲太厚了,得先把它剥下来。”

祁渊低声自语,嗓音里透着股子阴嗖嗖的寒气。

他指尖在感应屏上轻轻一点,画面瞬间切到了哥谭警署的天台。

雨下得更大了。

密密麻麻的雨点子砸在蝙蝠灯的玻璃罩上,溅起一团团惨白的水雾。

戈登局长这会儿正对着对讲机狂吼,唾沫星子喷了一屏幕。

“封锁!封锁所有出口!我要那个疯子在一个小时内消失!”

“没用的,局长。”

一个低沉、沉重得像是从地心深处传来的声音,从戈登背后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蝙蝠侠站在天台边缘,大半张脸都藏在黑色的面罩底下。

雨水顺着他那件凯夫拉战衣的边缘,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

“他没有目标,没有底线,他在利用你们的规矩。”

蝙蝠侠的声音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那就杀了他!”

戈登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嗓子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磨过。

“他吊死了一个平民!布鲁斯,你还要守着你那该死的不杀原则吗?”

蝙蝠侠沉默了。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底下的瞳孔,在雷光的照耀下,闪过一抹极深、极痛的挣扎。

这种坚持与崩塌的博弈,通过全息感应,让台下那几万名观众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他在动摇……连超级英雄都在动摇了。”

李冰站在舞台边上,手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背影,嗓子眼儿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剧情猛地一转。

画面切到了一个小巷深处的破旧旅馆。

这屋里没灯。

只有窗外霓虹灯偶尔闪过的残影,给屋里的家具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紫光。

小丑陈星河正坐在一张咯吱作响的摇椅上。

他手里拿着那块沾血的白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里的油彩。

“嘿……嘿嘿。”

他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在黑暗中显得突兀。

“戈登在那儿发火,蝙蝠侠在那儿忧郁……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挺可爱的?”

小丑对着面前几个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黑帮枪手,轻声笑着。

那嗓音细得像根针,扎得人心慌。

“我只是……制造了点小小的骚动,打乱了原有的秩序。”

他站起身,皮靴在发霉的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闷响。

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那座正在骚乱、尖叫的城市,眼底深处爆起一团狂热的火苗。

“秩序……是那些怕死的人建立的牢笼。”

“把秩序稍微推那么一下,一切就变得……混乱了。”

小丑转过脸,那抹猩红的刀疤笑在微光中扭曲变形。

“而我,就是混乱的代言人。”

“知道混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摄像头的镜片,吐出了一句让全世界观众都头皮发麻的话:

“它很公平。”

这一瞬间,演播大厅里响起了成片成片的、沉重的抽气声。

几十亿在线观众,在这逻辑自洽的歪理面前。

原本坚不可摧的“正义观”,竟然像是一块被酸液腐蚀的奶酪,开始大面积地崩塌。

“草……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台下一个穿着运动衫的小伙子,眼神有点发直,喃喃自语着。

“规矩确实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安慰,而他……他才是那个最自由的人。”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小伙子自己都吓了一跳,脸白得跟纸一样。

但这念头就像是野草,一旦扎了根,就疯了一样往外窜。

弹幕池彻底陷入了某种病态的狂欢。

【完了,我被小丑圈粉了,我是不是得去挂个精神科?】

【祁神这台词……简直是在洗脑!老子现在看那只黑耗子都觉得他有点虚伪了!】

【混乱才是公平……妈的,这种邪恶的魅力太特么顶了!】

【三观已碎,祁导,请继续你的表演!】

造梦舱内,祁渊看着系统面板。

【叮!检测到群体三观重度崩塌!能量溢出!】

【三观崩塌值:50,000,000……正在冲击一亿大关!】

那代表奖励的红灯,闪得祁渊眼晕。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指尖在虚拟按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觉得有道理?那我就再给你们加把火。”

画面里。

小丑猛地踢开了脚边的一个尼龙袋。

里面成捆的美金,像垃圾一样散落了一地,在那阴冷的月光下反着诱人的色泽。

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廉价的火柴,“撕拉”一声划着了。

那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在他那惨白的指尖跳动。

映亮了他那张充满邪性的脸。

“别……别烧……”

地上的枪手挣扎着发出呜咽。

“钱?”

小丑歪着脑袋,火光倒映在他那双满是死气的瞳孔里。

“哥谭需要的是……一个档次更高的罪犯。”

他手一松。

那根燃着的火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红色的弧线。

精准地。

掉在了那堆堆成小山一样的美金上。

“轰——!”

火光冲天。

演播大厅里,几万名观众眼睁睁看着那足以买下一座岛的巨款,在那个疯子的怪笑声中,一点点化作黑色的灰烬。

那一刻。

恐慌已经不再是主题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对纯粹邪恶的顶级迷恋,在这座原本标榜“正义”的演播厅里。

像野火一样。

彻底烧透了所有人的灵魂。

张谋之坐在评委席里,手里那支钢笔“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成了两截。

墨水溅了一手。

老头子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屏幕,嗓音颤得几乎听不见。

“老冯……他把恶……拍成了神迹。”

冯小刚张着嘴,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彻底被这种极度的压迫感给吸进去了。

而祁渊。

他坐在造梦舱的阴影里,看着那海啸般狂飙的系统数值。

对着麦克风,吐出了这章最后的一句话:

“这才是……哥谭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