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璟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些。”要不是公孙璟的碗里堆不下更多的食物,彭渊都想继续再夹一些。

看着爱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心情不是一般的开心。

“吃不完了,阿渊自己也吃些。”公孙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吃菜。

彭渊托着腮笑着回:“有句话叫秀色可餐,看着我家阿璟,我能多吃两碗饭。”

公孙璟被彭渊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耳尖泛起的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连带着脖颈都添了几分薄红。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掩着眸中翻涌的羞意。

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正经些!”

然后低头将彭渊夹来的菜送入口中,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咀嚼时嘴角微微抿起,动作轻柔。

已经炖烂的羊肉,牙齿轻轻一抿,肉质便酥烂开来,肥而不腻,甜咸适中的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肉质的鲜香与酱汁的醇厚,熨帖得人心头发暖,这是他最爱的口味。彭渊总能精准地拿捏住他的喜好,哪怕是一道简单的家常菜,也做得格外用心,连火候的把控都分毫不差。

彭渊则时不时地为他添菜,目光始终粘着在公孙璟身上,那眼神里满是珍视与爱意,怎么看也看不够。

“阿璟多吃些才能好好的长肉。”看着公孙璟大快朵颐,彭渊恨不得再去做两道菜。

公孙璟咽下口中的食物,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已是大人,哪里还需要长那般肉来?自边境回京后,衣服都裁了两回。再这般下去,可要变成人人都说笑的胖人。”

“哪里有肉了?我看看?”彭渊故作看不见,伸手就要往公孙璟腰间的软肉摸去。

公孙璟羞红了耳尖,赶紧抓住他的手,“阿渊莫要胡闹!”

彭某人顺势抓着公孙璟的手腕,一边看一边凑到他耳边叹息,“日日说自己胖了,这手腕还是那般的纤细,我一手就能扣两只!”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大白天的能说这个吗?

公孙璟刚想去捂彭渊的嘴,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沉稳的踏地声,而后是略显轻快的步伐,紧接着便是沈明远略带嘲讽的声音,“七弟夫好生小气,本王听说你做了午膳,怎得,见不得人?为何关起门来自己吃?”

话音刚落,沈明远和公孙瑜并肩走了进来。

听到沈明远的嘲讽,彭渊也不生气,放下筷子,热情的招待被沈明远牵来的公孙瑜,至于沈明远?选择性忽视,“四哥快坐,我这就去添两副碗筷。”

沈明远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衣料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细密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座后也是气度非凡,只是这嘴里的话,并不那么好听。

“要不是本王身边的侍从说大厨房里今日单独做了宴食,还不知你竟然想要背着我们偷吃?”

“瞧你这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的,怎么说起话这么膈应?也不怕舔个嘴唇给自己毒死!”彭渊也不惯着他,该奚落的是一句也没落下。

“你!”沈明远气的想抬手揍人。

公孙瑜赶紧将人拦了下来,对彭渊和公孙璟道歉,“抱歉,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其实今日过来是为了物资兑换解药的事情。”

“四哥莫急,先吃饭。”彭渊将竹锦拿来的筷子塞到他手上,“正好吃完了,我们也有事情要同你们一起讨论。”

“四哥,快来尝尝羊肉。”公孙璟开心的给哥哥布菜。

公孙瑜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原本想着用完午膳再来的,哪知沈明远听说彭渊自己做菜了,怎么都要过来。

最后拗不过彭渊的热情,只好端起碗筷,和弟弟一起进餐。

炖得酥烂的羊肉冒着袅袅热气,翠绿的时蔬点缀其间,还有一碗晶莹剔透的甜羹,香气顺着热气弥漫开来,让本就未及午膳的两人腹中顿时泛起暖意。

沈明远哼了一声,却还是不自觉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入口中,那恰到好处的咸甜与酥烂的口感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竟一时噎了回去。

彭渊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又给公孙璟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菌菇,声音放得柔和:“快趁热吃,凉了就失了滋味。”

公孙璟点点头,脸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垂着眼帘小口咀嚼。

吃完后,四人围坐在花厅喝茶,彭渊笑盈盈的准备了一些柠檬水去腻。

沈明远看着杯中那明晃晃的柠檬片,眉头拧的老紧。

“哪里来的?”这东西根本没人上贡,一是酸的要命,二是这玩意是他岭城独有的果子。

彭渊倒着茶,眼底全是狡黠,“如此没有诚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公孙璟闻言有些紧张,但明面上没表露出来,只是袖中的手在悄悄的捏紧。

“有的喝就喝呗,问那么多做什么?”然而沈明远不是好糊弄的,一个劲的看着彭渊,眼底全是怀疑。

彭渊被看得烦,不悦的看向沈明远,“干什么,你喜欢啊?一会我让人给你打包一些,真是的喝个茶都那么多事。”

“这是本王封地内的东西,常年掉在地上都无人捡拾,不可能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更别提它还是新鲜的。现如今秋末都要入冬了,从岭城到这,需要多少时间,要本王告诉你么?”

“不过是个果子,”见沈明远不好糊弄,彭渊索性开始编故事,“我去兰城的时候是一路晃悠过去的,途中经过哪里,又有什么见闻不是很正常吗?

龙爷的商队带着我在临城附近歇息过,在那我还与域境人交换过宝石,只是果子泡茶罢了!哪就那么好奇怪的?”

沈明远很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语,倒是公孙瑜觉得这没毛病,“果真是见多识广,我与明远哥在岭城那么久,还从未见过有人拿此物泡茶。”

公孙瑜递了台阶,彭渊顺坡就下路,“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不过这玩意要配着蜂蜜一起喝,不然太酸。配上蜂蜜酸酸甜甜的,是当地比较流行的饮品。”

公孙瑜闻言低头喝茶,果然如彭渊所说是酸甜口的,很清新,在饭后喝些相当解腻。

“你是用什么办法长期储存的?等日后我与明远回了岭城,也试着做一做,说不定能让当地的百姓也挣些散碎银子。”

“新鲜的不易得,不过可以考虑风干的,那个泡茶也很好喝。”

“倒是个法子。”

气氛缓和后,众人的注意力不再留在茶饮上,公孙瑜这才从袖笼中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是私下找我的几位世家好友,他们的家族都同意用物资来换取解药。”言罢看向公孙璟,“阿璟的解药研制到什么地步了?”

提到正事,彭渊的神色也收敛了几分,安静的听公孙璟和公孙瑜说话。

公孙璟看了彭渊一眼,随后垂眸,“三天后吧,明日我要准备‘问天’的事宜。”

提到‘问天’,公孙瑜和沈明远都不陌生,两人同时看向彭渊。当初那惊心动魄的地动,以及让沙漠都下起了雨的‘祈福问天’,也是让郑紫晟一举坐稳了神之使者的宝座。

“你能同意?”公孙瑜扭头就看向公孙璟,他弟弟当初不在现场,那肉眼都看不到的高空,阿璟能同意才怪。

公孙璟好奇的看着自己四哥 ,不明白为何会问出这句话,但为了两人后面商讨的计划,他只是下意识的点头。

沈明远倒是看出了什么,嘴角带着嗤笑,“彭渊,你没跟阿璟说实话。”

彭渊脸上的笑意一僵,“四嫂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没什么瞒着阿璟的了!”

他是真的没有旁的瞒着公孙璟了,每天连衣服都是阿璟亲手挑的,沈明远在这破坏什么感情呢!

“嗤……”沈明远也不惯着他,立刻将当初彭渊问天的情形说了出来,“公孙璟,他没跟你说实话吧?当初他用那什么气球,直接飞到了高空中,按照他当时带的东西,就不可能能安全的活下来。”

公孙璟一顿,扭头去看彭渊。

彭渊心里一阵哀嚎,他都忘了还有这茬。眼看着沈明远将他当时的老底揭的一干二净,战战兢兢的看向公孙璟,带着讨好的笑。

“我相信阿渊能有把握的,这次的祈福也是算出了会有转机,所以我们想试试。”

“这太危险了,一定要试试么?”公孙瑜还想再劝劝,却见彭渊去房里将圣旨拿了出来。

“他疯了?这事也同意你去,真是急病乱投医。”沈明远的语气非常冲,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难看。

圣旨明黄的绫缎摊在花厅的紫檀木案上,“钦准彭渊协同公孙璟以祈福之仪问天,以安民心”的朱红御印格外醒目。沈明远盯着那道旨意,指节因攥得太紧泛出青白,“当初你能活着下来纯属侥幸,如今还要带着阿璟涉险?”

彭渊收起笑意,指尖轻轻抚过圣旨上的字迹,声音沉了几分:“四嫂放心,此次与上次不同。”他转身看向公孙璟,眼底满是笃定,“我已让人改良了气球的气囊,用三层浸过桐油的丝绸缝制,不漏气且更坚韧;吊篮也加了防撞的藤条和备用的落伞——就是我上次从域境换来的机关,危急时能自动弹开减缓下坠速度。”

公孙璟垂眸看着自己的衣袖,袖中指尖依旧残留着方才攥紧的褶皱。他虽未亲历上次的惊险,却能从沈明远的语气里听出当时的凶险,可看着彭渊认真讲解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担忧竟化作一句轻声询问:“所需的炭火和信号弹都备齐了吗?”

“都妥当了。”彭渊立刻接话,像是怕他多生疑虑,“炭火用的是无烟的松炭,装在特制的铜炉里,既保暖又不会熏到你;信号弹备了红、黄、绿三色,红色是遇险,黄色是需支援,绿色是顺利,我已让人在城郊的山头布置了接应的人手,只要看到信号就会立刻行动。”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握住公孙璟微凉的手,“而且此次问天只到百丈高空,不及上次的一半,我会全程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公孙瑜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神色缓和了些,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清单递过去:“这是那几位世家承诺的物资,粮食、药材、布匹都已运到城外的粮仓,你若需要人手调配,尽管开口。”他看向公孙璟,“阿璟,明日准备‘问天’的器具,要不要四哥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四哥。”公孙璟摇摇头,抬眸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羞赧,多了几分沉稳,“我与阿渊早已商议好分工,他去清点气囊和吊篮,我去准备祈福用的符纸和丹药。”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丹药能凝神静气,还能缓解高空的眩晕,我已炼制了三炉,足够我们两人和随行的侍从使用。”

沈明远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反驳,只是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酸意让他皱了皱眉,语气却软了些:“岭城那边我已让人加急送了些坚韧的藤条过来,比京城的结实,你让工匠用上。”他瞥了彭渊一眼,“别以为我是担心你,我是怕你出事,阿璟没人照顾。”

彭渊闻言笑了,眼底的狡黠又冒了出来:“多谢四嫂关心,我定当完好无损地把阿璟带回来。”他转头看向公孙璟,“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城外的作坊,所有器具都要亲自检查一遍,不能有半点疏漏。”

公孙璟点点头,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彭渊的手。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花厅里的茶香、柠檬的清酸与残留的饭菜香气交织在一起,看似平静的氛围下,却藏着即将到来的未知与笃定——为了解药,为了彼此,这场“问天”,他们势在必得。

次日天未亮,城郊的作坊便已灯火通明。彭渊穿着短打,正和工匠们一起检查气球的气囊,指尖顺着丝绸的纹路细细摩挲,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针脚。“这里的线再缝密些,”他指着一处接口说道,“用双股线,确保万无一失。”

公孙璟则坐在一旁的案前,专注地绘制着祈福用的符纸。他手中的狼毫笔饱蘸朱砂,笔尖在黄纸上游走,勾勒出繁复而规整的纹路,每一笔都沉稳有力。案上的瓷瓶里装着炼制好的丹药,色泽莹润,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阿璟,歇会儿吧。”彭渊走过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已经画了一个时辰了,眼睛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