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种族的附庸，意味着资源、人口的增多。
但同时也意味着责任。
三族要保护人鱼族，要投入人力物力。
在人鱼族身上花费资源。
收益和风险，都需要时间检验。
“不好说。”林言没有敷衍，而是认真想了想才回答。
“不过这既然是明轩前辈的约定，我想他会有考虑。”
南痕渊看了林言一眼，看不出什么倾向。
“说的也是。”
他顿了顿，又问道：“就是不知道人鱼族大长老的伤势如何了，是否能参加接下来的大战。”
回廊的尽头，带路的人鱼族侍女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低着头，姿态恭敬。“二位前辈，到了。”
面前的宫殿比之前路过的那些都要奢华。
门楣上雕刻着人鱼族的族徽。
有一条跃出海面的人鱼，手中托着一颗明珠。
殿门敞开着，里面的地面铺着白色的珊瑚石，墙壁上挂着淡蓝色的纱幔。
殿中有好几个房间，房门上都嵌着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
侍女将林言和南痕渊带到相邻的两间房前，推开门，退到一旁。
“二位前辈请先在此休息。大长老说，明日再与二位商议后续事宜。”
二人点了点头。
林言进了左边的房间。
南痕渊进了右边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得很用心。
床榻上铺着柔软的海藻丝被褥，桌上放着一壶灵茶和几碟点心。
墙壁上挂着一幅人鱼族海域的地图，用贝壳镶嵌的线条勾勒出海岸线和岛屿的位置。
林言走到窗边的位置，脑海里浮现思考。
魔族并未击退，护城大阵还没修好，人鱼族的大乘老祖还在养伤。
房门被敲了两下。
林言没有回头：“进来。”
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暴露的人鱼族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衣裙薄如蝉翼，海蓝色的轻纱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
肩头和锁骨都露在外面，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浅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水。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像海浪的波纹。
她的神色很羞涩，一只手放在胸口，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遮住什么，又不知道该遮哪里。
少女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林言，目光在他胸口和地面之间来回游移。
林言眉色微变，但没有失态。
他坐在床榻边，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看起来正在研究什么东西。
他将玉简放下，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人鱼族女子，语气平静，带着一丝疏离。
“有事吗？”
人鱼族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勇气
抬起头。
浅蓝色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林言的目光。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前……前辈，小女子奉命前来侍奉前辈。”
林言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身上的薄纱。
听懂了，仿佛又没听懂话语中的意思。
“侍奉？那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承认，面前的这名人鱼族少女的确非常美丽动人。
五官精致，身材曼妙，气质清纯中带着一丝羞涩，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但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以为她会走。
人鱼族女子没有离开。
她咬了咬嘴唇，向前迈了一步。
衣裙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任由轻纱顺着身体滑落。
夜明珠的光芒照在她身上，照着她的肩、她的背、她纤细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身体有些紧张。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言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赤裸少女，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慌张。
“你这是做什么？”
人鱼族少女低下头，又抬起头，羞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
“前辈，今天就让姣儿伺候您吧。”
她一把扑进林言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很凉，可能是刚从外面的海水中进来。
她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林言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她，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轻轻推在她的肩上，将她从自己怀中分开了些许距离。
他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受到他的拒绝。
人鱼族少女被推开后，愣在了原地。
她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辈讨厌姣儿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林言张了张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姣儿已经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姣儿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属于人鱼族特有的清甜气息。
像是刚出水的海藻混合着淡淡的咸味。
她就那样吻着林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很近。
近到林言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体温。
动作笨拙而生涩，像是什么都不懂，又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
她的睫毛在抖，呼吸很急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林言僵住了。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姣儿的衣服已经褪去了，细嫩的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人鱼族的女子确实很美，比大多数人族女子都要美。
那种美带着海水的灵动和月光般的清冷，此刻却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林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她。
这次推的力度比第一次轻了很多，没有让她踉跄，只是将她从自己怀中分开了些许距离。
姣儿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上露出委屈和哀求。
“前辈难道感觉姣儿容貌丑陋，不喜欢姣儿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林言摇了摇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不是这样的。我承认你非常美丽，但是我已经有妻子和孩子了。”
“所以……我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