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儿低下头，又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没有落下来，被她忍住了。
“前辈不必担心，姣儿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想破坏前辈的家庭。”
“姣儿就只是仰慕前辈的神通，希望前辈可以成全姣儿。”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争取什么。
林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姣儿再次堵住了嘴。
这一次她没有扑上来，而是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在他的嘴角。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林
言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姣儿吻着。
姣儿吻了很久。
她感觉到林言没有推开她，心中涌起一阵窃喜，以为他默许了。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衣领上，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他衣袍的系带。
林言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甩开，不是推开，只是轻轻握住。
他的手大而温暖，将姣儿纤细的手指包在掌心里，不让她继续动作。
“姣儿。”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姣儿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对上他深黑色的瞳孔。她在等，等他说什么。
“你回去吧。”
林言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我不能接受。”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责怪，没有厌烦，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姣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长老给她的命令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位前辈，她尽力了，但还是失败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姣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林言转过身，背对着她，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头也不回地递给她。
“穿上吧。不要着凉。”
姣儿接过外袍，披在身上。
外袍很大，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和一双红肿的眼睛。
她抱紧自己，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抖动。
林言没有回头，也没有催她走。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深海，夜明珠的光芒在他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晕。
过了很久，姣儿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朝林言深深鞠了一躬。
“晚辈打扰前辈休息了。前辈……晚安。”她的声音沙哑，但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晚安。”林言说。
姣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
一名叫菲儿的人鱼族少女将南痕渊扑倒在床榻上。
她的动作比姣儿更大胆，更主动，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衣裙在她进门之前就已经褪去了大半。
此刻更是直接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南痕渊仰面躺着，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鱼族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在想，这人鱼族的姑娘都这么主动吗？
还是说，只有他遇到的是这样？
“南前辈，让菲儿今天侍奉你如何？”
菲儿歪着头，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啊？”南痕渊张了张嘴。
“怎么，难道前辈不喜欢菲儿吗？”菲儿撅起嘴，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那倒不是，只不过——”
“那前辈就是喜欢菲儿了。”
菲儿没等他说完，欣喜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的嘴唇湿润而柔软，带着一股独属于人鱼族女子的芳香，流入南痕渊的鼻孔。
那香气不浓烈，但很持久，像海风吹过花丛，让人放松，让人松懈。
南痕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承认，这香气很好闻。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在了菲儿的腰肢上。
人鱼族少女的腰肢细腻、光滑，带着一丝丝清凉。
菲儿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嘴角轻轻一笑。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低下头，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还记得长老给她下达的命令，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拿下这位前辈。
刚开始，长老对她说要采用色诱时，菲儿是抗拒的。
她和姣儿都没有参加对魔族的攻城战，也没有见过林言和南痕渊。
在她们的想象中。
那些蛮荒种族的外援修士，应该是五大三粗、面目可憎的形象。
人鱼族看周围蛮荒的族群，总觉得他们长得很不怎么样，有的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她怕来的也是一个丑陋之辈。
但长老的命令不能不听。
长老告诉她，这两个人关系到整个人鱼族的生死存亡和未来的发展。
只要讨好了他们，她就是人鱼族的英雄，日后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长老还答应，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就帮助她凝结元婴。
整个人鱼族的希望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一个是拯救人鱼族如此沉重又庞大的担子，
一个是突破元婴的承诺。
让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她和姣儿发了誓，一定会完成任务。
进门前，菲儿还有些忐忑。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手心都是汗。
但当门推开的那一刻。
她看到南痕渊坐在床榻边，抬头看向她。
眼中没有猥琐，没有贪婪。
露出的反而是和善又温柔的微笑。
他的面容年轻而俊朗，五官深邃，气质儒雅，完全符合人鱼族的审美。
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她心头一颤，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了。
甚至……有些欢喜。
长老们之前对林言和南痕渊的描述。
让她在脑海中塑造了一个强大又年轻又帅气的修士形象。
见到真人，发现比想象的还要好。
所以她才会那么快进入状态，才会那么主动出击。
没帅过，真的不知道女生主动起来到底有多主动。
菲儿吻着南痕渊。
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