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今晚过后如果能够成为这位前辈的侍妾，未来的地位也不是现在可比的。
不用再听从那些老家伙的指使。
不用再担心修为停滞不前。
不用再害怕下次魔族来袭时自己会死在战场上。
南痕渊闭上眼睛，享受眼前的一切。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当初在苍顶城交易会上，各大家族送来的那些天骄之女，他一个都没要。
林言每次有人送女都是直接拒绝，他还在旁边笑。
自己是单身，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就算他妻妾成群。
对于他一个穿越者来说，都穿越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更可怕眼前的可是人鱼族的大美女。
有哪个少年没有幻想过自己和人鱼公主谈恋爱？
菲儿感觉到南痕渊的手臂缓缓抬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吻得更用力了……
半晌，南痕渊感受到嘴唇传来一阵轻咬。
心里笑道。
小人鱼学的还挺快，各种技巧拿来就会。
南痕渊引诱着菲儿露出各种……知识。
窗外。
深海幽蓝。
夜明珠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交叠的影子。
次日清晨。
林言站在窗前，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昨晚姣儿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合眼，
坐在床榻边，把那枚玉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门被敲响了。
“进来。”
南痕渊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兄，早。”
他在椅子上坐下，随意地翘起了腿。
“早。”林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怎么了？”南痕渊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林言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两人沉默了片刻。南痕渊忽然开口：“昨晚，你那边有人来了？”
林言的背影顿了一下。“嗯。”
“你拒绝了吗？”
“嗯。”
南痕渊笑了一下，“不是我说你，林兄你的道德标准也太高了。”
“以你的修为，早就可以妻妾成群了，何必压抑着自己。”
林言呵呵一笑：“可能我的性格比较拧巴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何不面对真正的自己呢。”
“你说你修炼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活得更舒服吗？”南痕渊劝说道。
“更何况我早已经发现了，林兄，你应该也知道穿越的事情，我也早就发现你那个弟子是穿越者。”
“你的思维不应该这么腐朽吧！”
林言没有回答岔开的话题。
“今天我们去见曦华央，商议后续的事。”
“唉，好吧。”
南痕渊站起身，。
知道自己的话，林言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便也不再劝说朝门口走去。
……
林言和南痕渊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后，姣儿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她在林言的房间外守了一整夜，在不近不远处踱步。
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
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守在这里，自己明明已经被拒绝了。
再留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但她就是迈不开腿。
直到林言和南痕渊离开，她才终于挪动脚步，朝菲儿的房间走去。
菲儿的房间在南痕渊隔壁。
姣儿站在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了两下。
没有人应。
她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
菲儿半裸地躺在珊瑚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身上只盖了一层薄纱，露着肩头和锁骨。
床榻有些凌乱，被褥揉成一团。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姣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蹲下。
“菲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菲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姣儿蹲在床边，愣了一下。
“姣儿姐，你怎么来了？”
姣儿没有说话。
她扑到床边，抱住菲儿，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哭了出来。
不是无声地落泪，是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菲儿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轻轻拍着姣儿的后背，声音都变了。
“怎么了姣儿姐？谁欺负你了？难道你被分配侍奉的那位很……很丑陋？”
菲儿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肯定是那个人长得太难看，姣儿接受不了。
她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安慰的话。
男人嘛，外貌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虽然丑了点，但只要侍奉好了那位大人，今后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
再也不会为修炼资源发愁，再也没人敢欺负自己。
她甚至有点小庆幸。
幸好自己分到的那位大人长得非常好，不然说不得自己今天也要哭一场。
姣儿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菲儿抚摸着她的头，继续安慰，心里却有点小愧疚。
自己运气好，分到了好的大人。
这样安慰姣儿，好像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姣儿摇了摇头。
“不是的。大人他很好看，很英俊，一点都不丑陋。”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
菲儿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哭成这样？”
她盯着姣儿的眼睛，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声音压得很低。
“难道……不会吧，你们大人该不会没要你吧？”
姣儿没有回答。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碰到胸口。
无声的作出回答。
菲儿知道，自己说中了。
不会吧？
她们两个可是长老精挑细选出来的。
容貌身材不相上下，都是人鱼族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
那种级别的美人送上门，对方怎么会看不中？
“姣儿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菲儿急了，抓着姣儿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
姣儿抽泣着说了半天，声音断断续续，像挤牙膏一样。
“前辈说……说……”
“到底说什么了呀？你要急死我呀！”
“说他是有家室的人，不愿意接受我。”
菲儿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堂堂合体期大能，居然会用这种理由拒绝一位顶级大美女的投怀送抱？
她不知道该评价这位前辈是好男人，还是迂腐，还是不解风情。
姣儿哭泣。
一方面是因为长老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
另一方面是被拒绝后的挫败感。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拒绝过。
当然在此之前她们也没有男人。
在这种人鱼族女性数量远远大于男性的种族。
她们二人都被异性所追求过。
但她们谁都没有同意。
派给她们任务的那位长老，正是看中了她们感情经历清白这一点。
才敢给林言二人送来，如果给两位前辈两个感情不清不楚的女子，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在族内受到偏爱的她，今天却带着一个男人做拒绝。
姣儿内心十分挫败。
“菲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姣儿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
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