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次刺杀抓获者已经全部自尽,无从对证!

玉清教的玉符和西怀禁军的令牌一起出现,在行宫公然刺杀,还杀死了慕怀公的独子,这事一下子轰动了整个京都。

哪怕慕容晔派人压制舆论也无济于事,讨论速度之快是慕容晔始料未及的,导致慕容京都人心惶惶,

都知曾经闻名整个武林中最厉害的玉清教如今变成了敌国奸细隐藏在慕容国,还在行宫公然刺杀,

百姓在等着王上抓到邪教贼子让大家心安。

哪怕有武林人为之反驳认为玉清教几任教主修仙之人,都心存天下,不会这般草菅人命。

但,慕容京都的百姓依旧不信,毕竟西怀国被慕容国收复,这玉清教人皆都是西怀国人,

玉清教第一任教主与西怀国第一任国主是好友,协助西怀国从夏梁国中独立出来,第二任国主西怀文炎也曾是玉清教弟子,如今亡国,怎还会心怀天下,不想寻仇呢?

玲珑得知此事,气愤不已,这摆明是有人刻意为之,搅弄舆论,那些贼人已经死无对证,连想找到背后推手都没办法下手。

玉如霜坐在双清楼的主殿上沉思,这难道都是西怀文炎报复她的手段?

前阵子,她在西巷药房为百姓免费看病问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带着斗篷遮住全貌,称体内中毒,如今毒已蔓延至面部,不便见人,请求她救他性命。

玉如霜为他把脉,号出确实中了曼陀罗,便扶着他进了偏殿。

刚进来,门被关上,他脱下斗篷,露出了那张让她震惊且厌恶的面容,“是你?”

西怀文炎望着她,眼神里有欣喜也有幽怨:“阿霜,你让孤找得好苦。”

“西怀文炎,如今你还敢来慕容京都?”玉如霜动怒。

“孤不来慕容京都,怎能找到你?”

西怀文炎上前想抱住她,却被玉如霜躲开了。

“阿霜对孤还是这般冷漠,你可知,这二十多年孤有多想你,阿霜,你随孤回去,我可不计前嫌。”西怀文炎望着她,语气祈求。

“回去?回哪去?如今西怀国因为你的不作为,已经亡国?还能回哪去?”玉如霜冷笑。

“你不是不喜欢孤做王吗?这般局面不是如你所愿?孤如今不是西怀王了,你喜欢游荡人间隐姓埋名,孤陪你一起;你喜欢救济扶贫,孤也愿意。只要你和孤在一起,什么荣华富贵、权利地位,孤都可通通不要,阿霜,觉得可好?”

西怀文炎趁玉如霜不注意,上前抱住了他、在她耳边深情哀求,眼眸里带着泪。

玉如霜恼怒,使出暗影推手,一掌把西怀文炎拍在了窗台。

西怀文炎捂着胸口,擦拭嘴角的血液,眼神阴翳、动怒:“是为了你如今的夫君叶文儒,你才这般不愿同孤走对吗?你我早年相识的情分却比不过他这位后来者?”

“西怀文炎,我与你何时有过情分?早在二十五年前,我就同你讲清楚了。”玉如霜冷斥。

“那时你不过是介意我当王,后宫佳丽众多,如今我不是王了,也只会有你一人,你还要这般对我?哪怕我求你和我走,你也不愿意对吗?”西怀文炎不死心,继续逼问。

“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从未有情,我不喜欢你,与你的身份无关!你不应该来这慕容京都,回兰安郡安稳度日、以后好好做人。”玉如霜劝告。

西怀文炎听她如此无情,大笑出声:“好,这就是我找了二十多年的答案,你仍旧这般无情,你想和叶文儒在一起,那我成全你。”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阿霜有喜欢的人,孤应当成全。”西怀文炎轻笑道,

说完,便未带斗篷从药房离去了,里面打斗的声响,早已引来许多百姓在药房外围观。他那样大摇大摆出去,应是被很多人看到了。

连续多日西怀文炎未再现身纠缠她,玉如霜便没觉得哪里不妥,现下再细想,西怀文炎说的成全不是他醒悟了,而是得不到就想毁掉!

如今缉拿告示贴满京都,画像上皆是西怀文炎,那日见过他的百姓定能认出。

只是让玉如霜想不通的是,西怀文炎若想毁了她,不会暴露身份让自己也陷入危难中,这般操作,莫非是受人挟持?

玉如霜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事极有可能是有人利用西怀文炎故意为之,制造刺杀事件是为了给叶家安上卖国的罪名?

“玲珑,派人去查,西怀文炎在京都这段时间和谁人有过来往!”玉如霜扶额吩咐。

“是!”

“柔儿是否知晓了我的身份?”玉如霜担心问。

“小姐还未清楚,樊星昨日来信,声称小姐想出宫去趟云端山。”

“她若是能出来也好,一旦此事牵扯到叶家,你们好把她提前带走,避免杀身之祸。”

“尊史,此事定有转机,楚非欢已经去查背后谣言散播者,定能找到那有心利用之人。”玲珑宽慰。

“先把柔儿带出来吧,你也通知章儿,从公主府脱身,提前安顿好他们,我也能安心,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虽玲珑这般安慰,但玉如霜心中还是十分不安,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哪怕找到幕后利用之人,叶家也很难摘清嫌疑。

当日玉如霜就以三日后提前举办五十大寿,给京都权贵家的夫人都派去了帖子。这般大办,叶清柔和叶赫章两个孩子回府陪她过寿,王上和公主自然没理由不放人。

大寿前晚

慕容晔抱着叶清柔倚靠在凤鸾栖汤泉里沐浴,

叶清柔见他心情不错,向慕容晔提出想回府参加母亲的寿宴。

慕容晔听完,深看了她一眼,未立马回答,叶清柔再次撒娇祈求道:“王上,臣妾可以回府吗?”

见慕容晔迟迟未回答,叶清柔只好装乖巧体贴,看着慕容晔小声说:“王上若是不想臣妾回去,那臣妾便不回去了,母亲能体谅的。”

慕容晔揽紧她的腰身,手掌在她的腰间细细摩挲着,盯着她的脸色,宠溺道:“柔儿想回府去给叶夫人贺寿,孤怎会不愿?只是孤近日政事繁多,没办法陪柔儿一同回府拜寿。”

慕容晔这是松口了?

“王上政事繁忙,臣妾怎敢让王上陪同一起回去,臣妾一人回去即可。”叶清柔眉眼漾开,神色由不安变得明朗。

慕容晔见此,却收起了笑容,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眼神里看不出戾色,却带着质疑:

“柔儿这般想出宫,一旦脱离了孤的视线,是否会背着孤去私会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