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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师弟,任家镇发财 > 第1042章 女鬼血浸古刀,破除祖传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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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女鬼血浸古刀,破除祖传封印!

话音未落,门外人已走近,竟是村里那位年过七旬的张叔叔。

这位长辈打小就爱钻古怪门道,年轻时还专程拜过一位道学先生,学了些驱邪安宅的法子。

“大利,开门!”张叔叔在门外催促。

“叔,您这会儿来干啥?”张大利揉着眼,满心纳闷。

“少啰嗦!别问东问西,快开门!”张叔叔语气焦躁,不耐烦地又拍了两下门板。

张大利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锁,把门拉开。

张叔叔一进门,没搭理他,径直绕过他肩膀,直奔堂屋正中供着的那把“鬼大刀”,蹲下身,仔仔细细端详起刀身、刀鞘和底座上的符纸来。

“叔,您这是……?”张大利被他一把搡开,怔在原地,睡意全无,只觉今晚处处透着蹊跷。

“怪了,真怪了。”张叔叔喃喃自语,“刚才睡觉,我梦见你家这把护宅大刀的刀灵塌了,阴沙之气‘噌’一下暴涨,接着就劈向你,把你当场斩断。”

他向来不信空穴来风的梦,总觉得是冥冥中有预警,便立马翻身起床,连鞋都顾不上系紧,一路赶来。

可眼下刀上符纸完好,香灰未散,刀身也无异样,他反倒更不安了。

“到底出啥事了?”张大利追问,“您今儿怎么神神叨叨的?”

张叔叔忽然转身,目光沉沉盯住他:“你刚睡熟,真没听见什么动静?”

张大利晃了晃脑袋:“要不是您砸门砸得山响,我这会儿还在梦里呢。”

“你爸妈呢?”张叔叔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兴许……是我多心了。”

“中午就出门了,还没回。”张大利耸肩,“也不知道他们咋安排的!”

不过他并没太当回事,父母常年在外跑生意,十天半月不见人影,早成常事。

“糟了!”张叔叔猛地抬头,脸色发紧,“大祸临头,人命悬一线,刀眼下没事,不代表它一直安稳!”

他前些日子回村,一眼就瞧出这把刀不对劲:刃口泛灰,刀柄沁汗,夜里有窸窣声从刀鞘里往外钻。

起初他想劝张家把刀送回师门镇压,可张家一口回绝,说祖上传下来的,动不得。

“对了,阿威跟你提过没?挖出来的那具尸首,穿的是哪套衣裳?”张叔叔又问。

白天听说尸体失踪,他立刻去了市办查探。虽没进楼,但整栋楼阴气盘绕、寒意刺骨,他当即断定,那具尸,怕是已经变了。

“穿的是老式长衫。”张大利答得干脆。这事没法瞒,在城里混的几个兄弟,谁不知道?挖出百年前一具无头男尸,还带血煞气,消息早炸开了锅。

“唉!”张叔叔面色骤然凝重,“孩子,听叔一句:从今往后,别在这儿住了,搬去跟阿威同住,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想起小时候,张大利爷爷醉后曾含糊提过一嘴:这刀,当年砍过一个冤死的女子,怨气一直缠着刀鞘没散。

“啥意思?”张大利追问。

“就算告诉你,你也未必信;你从小就不听劝,脾气犟得很。”

“您要是不说清楚,我就自己查,查个水落石出,亲手讨回来!”

张大利一时愣住,没接话,搬出去住?住别人家?他实在想不通。

“别问为什么,”张叔叔临走撂下一句,“今晚就得搬。我还得去找找那个女魂的踪迹。”

走到院门口,他又顿住,回头补了一句:“记住了,我真走了。”

张大利望着那抹佝偻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脚像钉在地上,犹豫几秒,才耸耸肩,深吸一口凉气,啪嗒关上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拖着步子回房。

“瞎操心,净说些玄乎话,我才不信。”他嘟囔着,一头栽进被窝。

刚合眼,一道白影无声飘进屋里。

女鬼盯着床上熟睡的张大利,嘴角扯出狰狞笑意:“总算找到你们了……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恨透了你们!”

话音未落,她袖子一扬,张大利身子猛地一翻,头朝下悬在半空,四肢僵直,喉头咯咯作响。

“谁?!”他惊醒过来,浑身发冷,脑子一片混沌。睁眼只瞥见一抹惨白,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一股阴力牢牢缚住,悬在空中剧烈打转。

女鬼俯视着他青紫的脸,冷笑:“怪谁?怪你祖上手太狠!”

说完,她獠牙暴出,狠狠咬进他脖颈,刹那间,血肉枯竭,皮包骨头,一具干瘪尸身“咚”一声摔在墙角。

女鬼看也不看,转身踱向走廊,目光钉在供桌上那把鬼大刀上。她伸手去拔,指尖刚触到刀柄,刀鞘上贴着的黄符“唰”地自行掀开。

她死死盯住那把刀,突然抬脚踹翻旁边木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碗水,兜头泼向刀身。

这刀邪得很,寻常鬼物近不了身;可一旦沾了她的血,封印便松了三分。

符纸遇水洇开,女鬼一把攥住刀柄,将刀尖抵住自己心口,黑雾腾起,人影倏忽消散。

苏荃踏进张家院子时,正听见有人慌慌张张喊村长:“死人了!不止一个,好几具!最吓人的是张家,家主被劈成两截,儿子变干尸!”

村长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脸都白了。

这事,其实早有苗头,当初全村人偷鸡摸狗,谁都没落下。

苏荃赶到现场,扫了一眼,心里已有数:是女鬼下的手。可他万没想到,那女鬼挨了他一击后,竟连夜反扑,牵连无辜。

他刚想开口,一位老人缓步走近,对村长道:“村长,这事儿,不太寻常。”

“叔,我知道。”村长点头。

来人正是张叔叔,昨晚他刚提醒过张家,却没拦住这场血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可这话,听着踏实,却解不了眼前的命案。

村长对张伯伯说,介绍苏荃前得先提一句:他哥哥早年卖的是灌汤小笼包。

“苏荃道友,眼下我根本摸不清那女妖的藏身之处。”张叔叔皱着眉问。他虽已猜出这邪祟的来路,却始终找不到她躲藏的窝点。

“张叔放心,我已有法子锁定那女妖踪迹。”苏荃沉声道,“只待今夜开坛作法,关键,就在她昨夜遗落的那缕头发。”

这女妖不单是厉鬼,更是僵化成形的尸魅。因遭邪术反噬,躯壳异变,竟显出几分魔相。

正因如此,她脱落的发丝才未随魂散而消,反倒成了追踪的引子。

入夜后,苏荃与张伯伯搭上末班公交,悄然离开金甜甜家。

暮色刚沉,苏荃便在村长后院摆起祭坛。“老田,把那只雄鸡牵来!”他一声令下。

随即割开鸡喉,将滚烫鸡血盛进粗瓷碗,再用朱砂符纸裹住那截断发,浸透血水。

符纸一成,苏荃掐诀凝神,指尖微扬,火苗腾地窜起,幽绿光晕浮空而起,如活物般缓缓游动。

他抄起案上桃木剑,纵身追出。

金甜甜也没闲着。她本就气喘吁吁,肺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偏巧张伯伯刚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寻苏荃,半道撞上了徐微,那姑娘正急匆匆四处找他。

徐微一见张叔,立马扬声喊:“叔叔,我有事问您!”

张伯伯目光却死死钉在她后颈,那里,一缕阴气正丝丝缕缕缠绕盘旋。

他拔腿就冲,可人刚扑到门边,那女妖竟倏然隐没,不留半点痕迹。

“哎哟!你咋把脏东西带回家了?”张伯伯倒抽一口冷气,猛一回头,只见徐微缓缓转过脸,眼珠泛青,面色惨白如纸。

附体的徐微冷冷盯着他,声音又尖又冷,分明不是她的嗓音:“哦?是吗?”

张伯伯心头一紧,抢步上前欲施法驱邪。可顾忌伤及徐微肉身,动作稍滞,反被那女妖借势掀翻,拳脚相加,压得他一时动弹不得。

苏荃与金甜甜循着阴气尾迹一路疾行,终至张伯伯宅前。

“师父,这老头怎么跟自家大哥打起来了?”金甜甜一头雾水。

苏荃扫了一眼那年轻人,低声道:“盯他脚底,脚跟悬空不沾地,早被阴魂占了身子。”

金甜甜忙递上竹筒。

苏荃揭盖取血,蘸了鸡血往符纸上一涂,再将符水含入口中,对着徐微猛地喷出。

女妖正全力纠缠张叔,猝不及防被符水击中,嘶声惨叫;张伯伯趁机甩出护身符拍向她额心,打得她抱头翻滚,浑身抽搐。

眨眼之间,一道白影从徐微天灵钻出,化作一缕薄烟仓皇遁走。

苏荃拔剑追去。

这一回,金甜甜彻底跟不上了。她望着瘫在地上的徐微,气得直跺脚,可心里清楚,自己道行尚浅,连影子都追不着。

她攥紧拳头,暗下决心:往后定要日夜苦修,一步也不松懈。

女妖负伤奔逃,捂着胸口踉跄前行,步子虚浮。细看脖颈处,皮肉撕裂,骨节错位,原来她硬生生把脑袋从颈上拽下,此刻歪斜地挂在肩头一侧。

没跑多远,她瞥见个醉汉瘫在路边。

同为阴物,却都是冒牌货。

念头刚起,她已欺近醉汉身侧,“啪”地一掌拍上他肩膀。

醉汉刚呕完,正扒着树干喘气,忽觉肩头一沉,猛地回头,眼前赫然一具无头尸身,脖腔血如泉涌,胸前白衫全染成刺目猩红。

他吓得魂飞魄散,本能推搡,自己却仰面栽倒。酒意被剧痛激得一扫而空,反而清醒过来,惊恐瞪着那具尸身。

女妖被推开时手一松,脑袋“咚”一声砸在地上,滚到醉汉脚边。

醉汉手脚并用往后爬,无意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僵住,缓缓扭头,正对上自己那颗咧嘴狞笑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