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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没有废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几人。

甚至,第一个人冲上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便躲过劈来的砍刀,而后右手随手一推,那人便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一张桌子。

哗啦!

酒瓶碎了一地,玻璃渣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手里握着一把军刺,直取陈阳的肋下。

陈阳左手一探,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骨裂的声音混在惨叫里,军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把人甩了出去,砸在墙上,闷响过后,那人滑落在地,不再动弹。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更加疯狂的围攻。

陈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掌、肘、膝,但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要命的位置。

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怪味,墙上的灯泡被砸碎了一个,光线暗了一半,忽明忽暗地晃着。

“嘿嘿,你们玩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陈阳冷笑一声,再次冲入人群,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也再次响起。

片刻后,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满地的壮汉,大部分都没了气息,唯有角落里,坐着一名光头壮汉。

他是临江堂口的堂主,化劲中期的实力,在这群人里算是能打的。

可是在陈阳面前,他连三招都没撑住,双腿就已经被打断。

此刻的他,正靠坐在墙根,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陈阳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悬赏令,谁发的?”

光头汉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在这行混了十几年,杀过人,见过血,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不是凶狠,不是残暴,而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平静。

“国、国际暗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人用虚拟货币下了五千万……买你的命……”

“烟罗门呢?”

“门、门里追加了三千万……总赏金八千万……”

陈阳蹲下身,平视着他。

“其他堂口的位置?”

光头汉子拼命摇头,“不知道……真不知道……烟罗门的堂口都是独立的,各管各的……我只知道临江这一片的事……”

陈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撒谎。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狼藉的屋子。军火箱子、酒瓶碎片、横七竖八的身体——这些东西留着,迟早会害了别人。

他本来想请安全局的人帮忙清理手尾,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总不能此次麻烦人家,真把人家当清洁工了握

陈阳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瓶没喝完的白酒,拧开盖子,泼在墙角和那些军火箱子上。又从桌上拿了一盒火柴,划着一根,扔了进去。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来,沿着酒液蔓延开去,舔上木箱、墙壁、天花板。

屋子里很快变成了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呛人的烟味。

轰!

陈阳来到门外,将门口那辆SUV踹进火海,更猛烈的爆燃随之而来。

他回头扫了一眼,而后便向着酒店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一个小时后,陈阳顺着窗户回到房间,脱掉沾满烟灰的外套,随手扔进洗衣袋里。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是临江安静的夜色,远处隐约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很快又远去了。

……

次日清晨。

酒店餐厅里弥漫着咖啡和牛奶的香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白色的桌布上。

陈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盘子里是一个煎蛋和两片吐司,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江宁儿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江雪儿在旁边往面包上抹果酱。

白逸尘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他端着盘子坐下,趁着姐妹俩起身的工夫,压低声音说:“阳哥,停车场那辆车不见了。”

陈阳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嗯”了一声。

“你昨晚出去了?”白逸尘盯着他看。

陈阳没有否认,“出去转了转。”

白逸尘沉默了几秒,声音更低了:“解决了?”

“嗯。”

“几个人?”

“二十来个。”

白逸尘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太合适。

吴涌端着盘子走过来,在旁边坐下,憨憨地问:“咋了?”

“没事。”

陈阳给他倒了杯茶,“吃饭。”

白逸尘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看着陈阳:“阳哥,到底怎么回事?”

陈阳把最后一块煎蛋吃完,擦了擦嘴,简单说了昨晚的事——跟踪、堂口、悬赏令。

“八千万?”

白逸尘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烟罗门这是疯了吧?八千万悬赏你一个医生?”

“八千万听着多,对烟罗门来说不算什么。”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这钱也不一定由他们出。”

“什么意思?”

“有人在国际暗网上先下了五千万的注,烟罗门又跟了一些。”

陈阳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白逸尘的脸色变了变,“查到是谁了吗?”

“没有。临江那个头目不知道,其他堂口的位置他也不清楚。”

陈阳顿了顿,“烟罗门的堂口各自独立,互不统属,他只知道临江这一亩三分地的事。”

白逸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骂了一句。

江宁儿端着刚盛好的粥走过来,看到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白逸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聊晚上吃啥。”

江宁儿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陈阳。

陈阳笑了笑,“阿涌说想吃火锅,我说大中午的吃什么火锅。”

“我什么时候说……”

吴涌刚要反驳,被白逸尘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立刻改口。

“对对对,我说想吃火锅来着。”

江宁儿抿着嘴笑了笑,没有追问,坐下来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