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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725章 蛇口惊魂,黑熊现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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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蛇口惊魂,黑熊现踪!

日头被乌云遮住一半,老林子里显得有些昏暗。

刚绕过向阳坡,正式踩上进中围的干土路。

跑在最前面的雷达突然停住脚步。

那对土黄色的大耳朵像天线一样猛地立起。

鼻子紧贴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壁狂嗅,喉咙里压出一声急促的闷响。

弗兰克刚想绕过去。

陈放一把揪住他的猎装后领,硬把他往后拽了两步。

右手端平五六式半自动,大拇指已经推开了保险栓。

“退后。”

弗兰克还在挣扎,嘴里冒出一串英语。

“老实待着。”陈放没回头。

树荫下,一阵轻微的枯叶摩擦声响起。

青花岩侧面的石缝里,一条通体灰褐、布满铜钱大黑斑的短尾蝮缓缓探出三角脑袋。

它正处于刚刚蜕完皮的阶段,鳞片泛着瘆人的湿亮光泽。

刚才弗兰克那一脚要是迈实了,刚好踩在它的攻击范围内。

老周看清了那东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两手捂住嘴,生怕叫出声惊了蛇。

弗兰克这会儿也老实了。

他不是傻子,认识这是剧毒玩意儿,手哆哆嗦嗦地又去摸来复枪。

陈放连看都没看,只是吹了声口哨。

落在后方阴影里的虎妞后腿一蹬。

六十斤的身躯像一张绷紧的黄黑色弓弦弹射而出。

短尾蝮刚察觉动静想要回缩,虎妞的大嘴已经到了。

上下颚猛地合拢,“咔嚓”一声脆响,两排尖锐的犬齿精准咬穿了毒蛇的七寸。

虎妞落地顺势一甩脑袋,短尾蝮在半空中断成两截,吧嗒掉进烂泥里,蛇尾还在神经质地抽动。

“这……这么快?”

皮埃尔端着相机,连快门都没来得及按。

陈放收起步枪保险,重新背在肩上。

“告诉他们,在长白山,毒虫毒蛇比子弹快。”

“脚底下没长眼的,现在可以原路滚回公社了。”

老周连连点头,赶紧给几个老外翻译。

弗兰克咽了口唾沫,刚才那一抹傲气被这条短尾蝮彻底打散了。

他没再废话,跟紧了队伍。

绕过碎石岗,众人正式踏入长白山中围。

这里的林相完全变了。

四五十年的老松树遮天蔽日,粗壮的枝桠相互交错。

哪怕正午的毒太阳照下来,林子里也只能漏下几块斑驳的碎光。

常年不见阳光的落叶堆积了一尺多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底下说不定就是个烂泥坑。

这地方最熬人的,是视线受阻。

草木疯长,灌木丛齐腰深,连着成片的野葡萄藤和带刺的刺嫩芽。

人走在里面,往前看,撑死看不出十步远。

弗兰克那把花了大价钱引进的英国双管来复枪,现在成了最大的累赘。

这枪管子太长了,外加上面挂着硕大的光学瞄准镜。

弗兰克端着它往前走,没过五步枪管就戳在老桦树的粗皮上。

刚调转个方向,“呲啦”一声,瞄准镜的旋钮又被野葡萄藤死死缠住。

这坦桑尼亚草原上打狮子的利器,在东北老林子里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弗兰克气得满脸通红,一手扯藤蔓,一手去拔被卡在两棵小树中间的枪托,累得呼哧带喘。

那一身板正的咔叽布猎装已经被树枝刮出十几个线头。

陈放拎着剥皮小刀,走在前面挑开带刺的枝条。

偶尔回头扫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埋头带路。

韩老蔫背着老洋炮跟在旁边,看着那几个洋人的窘态,嘴角直撇。

突然,队伍左翼的灌木丛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树叶沙沙声。

原本跟在陈放侧后方的幽灵,毫无预兆地脱离了阵型。

整条狗像是一滴墨水,瞬间融入了左侧那片浓密的背阴树影中。

陈放立刻顿住脚步,右手握拳举过头顶,队伍瞬间停下。

“怎么了?”老周擦着汗凑上来。

“刘队长,韩大爷,看好人,谁也别出声。”

陈放解下步枪递给刘三汉,自己只在后腰插了把五四式手枪和剥皮小刀。

他压低重心,踩着青花岩凸起的部分。

借着老树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前摸了二十多步。

前方是个小矮坡,背着风口。

陈放趴在坡顶的一截烂木头后面,视线穿过几根枯草。

二十步外的洼地里,一头通体乌黑的庞然大物正撅着屁股。

一对粗壮的前掌扒着一块上百斤重的青花岩,用力一掀。

“轰隆”一声,石头翻滚到一边。

那是一头刚出冬眠仓不久的成年公黑熊。

体长将近一米七,膘情虽然掉了些,但少说也有三百斤往上。

此刻它正伸着长满倒刺的长舌头,疯狂舔舐石头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蚂蚁窝。

春融时节刚醒的黑瞎子最饿,为了口吃的,这会儿的警觉性降到了最低点。

陈放没急着动作,观察了风向和四周的地形后,悄悄退了回来。

“九点钟方向,矮坡下头。”陈放对着老周比划。

“黑瞎子,成年公熊,三百斤往上,正找吃的。”

老周眼睛都亮了,转头连比划带说翻给弗兰克。

弗兰克一听,刚才被树枝折腾的疲惫瞬间扫空。

他兴奋地脸都发红了,双手死死握住那把大口径来复枪。

拇指直接推开了枪机保险,拔腿就要往矮坡上压。

刚迈出半步,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啪”地一下,钳住了来复枪的枪管中段。

力道极大,弗兰克被带得身子一偏,枪管愣是被压低了三分。

他恼火地转过头,对上了陈放那双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放手!”

弗兰克用英语喊了一声,用力往回夺枪。

陈放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老周,告诉他。”

陈放盯着弗兰克的蓝眼睛,语气平稳却不带半点商量余地。

“现在咱们处于下风口,风是从他背后往矮坡上吹的。”

“他要是再往前走三步,身上喷的那股香水味,就能直接飘进黑瞎子的鼻窟窿里。”

老周赶紧把话翻过去。

弗兰克听完,有些不服气地拍了拍自己大枪的枪托。

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姿势,意思是说只要熊敢露头,他一枪就能干掉。

陈放手一松,放开了枪管。

“翻译给他。”陈放直起身子。

“一头饿了一整个冬天的三百斤黑瞎子。”

“在发现猎物后的三十米冲刺,只要三秒钟。”

“就他手里这根烧火棍,在草窝子里连枪口都掉不过来。”

“开火之前,那头黑瞎子的巴掌能直接把他的脑袋拍进胸腔里。”

“想死,自己上去,我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