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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第547章 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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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消息立刻被送回基地。李星辰、赵雪梅、匆匆赶来的保卫处处长,以及被紧急召来的几位核心干部,聚集在基地的作战分析室里。

纸条放在铺着绿色绒布的长条桌上,在汽灯惨白的光线下,那六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是‘北极星’小组发展了孙有福,或者胁迫了他,让他利用职务之便,在慕容处长的茶叶上做了手脚,完成了长期投毒。

然后,在慕容雪毒性发作、我们必然追查的前夕,他们又杀了孙有福灭口,伪造了这张纸条,想把线索掐断在死人身上。”

保卫处处长是个面色黝黑、目光锐利的中年汉子,他盯着纸条,沉声说道,“很典型的日谍手法,干净利落,死无对证。”

李星辰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张纸条,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纸条很普通,是根据地常见的、质地粗糙的土纸。字迹歪斜,笔画有些颤抖,像是用不熟练的手写的,或者是故意伪装了笔迹。

“笔迹鉴定做了吗?”李星辰问。

“做了。”保卫处长点头,指着旁边一份初步报告,“我们找了根据地三个最好的笔迹鉴定专家,还有从敌占区挖来的两个老文书,分别进行了比对。

初步结论是,这字迹有很明显的左手书写特征,很多笔画的方向和力度不对,应该是凶手故意用左手写的,目的是掩盖真实笔迹。

而且,从墨迹的氧化程度和纸张的湿度残留看,这张纸条被缝进死者口袋的时间,很可能就在他被害前不久,甚至就是勒死他之后才放进去的,为的就是让我们发现,把视线引向‘灭口’和‘北极星’。”

“左手书写……故意伪装……”李星辰放下纸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微的“笃笃”声。他的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女护士探头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和不确定:“司令,柳医生让我来报告,慕容处长……刚刚醒了一下,很短暂,只说了一句话,又昏过去了。”

“什么话?”李星辰猛地转头。

女护士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一颤,下意识地立正,清晰复述道:“慕容处长抓住柳医生的手,声音很轻,但柳医生听清楚了,她说的是:‘茶是雨薇送我的,她说养胃……’”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分析室里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欧雨薇!那个留美归来的经济学硕士,冷艳干练,能力出众,是李星辰亲自点名调入核心经济规划小组的新锐,最近更是频繁出入司令部,参与一些重要经济方案的制定。

她……送的茶?

赵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保卫处长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其他几个干部也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欧雨薇?那个平时话不多,总是独来独往,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开会时言辞犀利、逻辑严谨的冷美人?会是她?

“带欧雨薇过来。现在。单独。”李星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几分钟后,欧雨薇被两名内卫士兵“请”进了分析室。

她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工作到深夜的疲惫,但眼神却平静得出奇,似乎对半夜被带到气氛凝重的作战分析室并不感到意外。

“司令,赵部长,王处长。”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声音清冷,语调平稳,“这么晚叫我来,是关于慕容处长中毒的事情吧?”

“慕容处长昏迷前,说她的茶,是你送的。”李星辰看着她,目光平静,但像能穿透人心,“解释一下。”

欧雨薇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指控的惊慌或愤怒,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惨然的笑容。

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是。大概一个半月前,我看慕容处长工作太拼命,经常胃疼,脸色也不好。

正好,后勤部的林秀芹,上次去云南协调钨砂运输回来,给我带了一些当地特产的、据说养胃效果很好的陈年普洱熟茶砖。

我自己喝了一些,觉得确实不错,就分了一部分,用油纸包好了,送给了慕容处长。我对她说,这茶养胃,让她每天喝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李星辰脸上,笑容里的惨然意味更浓了:“茶,确实是我送的。但茶叶,是林秀芹从云南带回来的。如果茶叶真的有问题,那么,我和林大姐,我们两个……恐怕都被人算计进去了。”

林秀芹!后勤部另一位重要干部,负责重要战略物资调配运输,是赵雪梅的得力助手,为人勤恳踏实,是根正苗红的老革命!

分析室里的气氛,从震惊变成了凝重,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线索,从采购员孙有福,绕到了新锐经济专家欧雨薇,现在,又指向了资深后勤干部林秀芹。

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旋涡,要把所有靠近中心的人,一个一个拖下水。

保卫处长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士兵出去,带林秀芹。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了。汽灯发出滋滋的声响,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晃动。

林秀芹很快被带来了。她年纪比欧雨薇大些,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列宁装,齐耳短发,脸上带着常年奔波留下的风霜痕迹,但眼神明亮,透着干练。

她看到满屋子的人,尤其是被单独带来的欧雨薇,以及桌上那张纸条,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司令,这是……”

“秀芹同志,”赵雪梅抢先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一个半月前,你去云南回来,是不是给雨薇同志带过一些普洱茶砖?”

林秀芹怔了怔,点头:“是啊。那次是去协调一批钨砂矿,路过普洱,当地的老乡非要送我几块他们自家存的茶砖,说是有些年份了,养胃最好。

我自己留了两块,剩下的看雨薇同志经常熬夜写报告,胃也不太好,就分了她一些。那茶……有什么问题吗?”她的目光在欧雨薇和赵雪梅之间转了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变了。

“慕容处长喝的茶,被检测出含有剧毒的放射性物质。而她喝的茶,正是雨薇同志转送的,你从云南带回来的那批。”李星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林秀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她猛地看向欧雨薇,欧雨薇也正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深沉的、被背叛和被算计的寒意。

“不可能!那茶我亲自尝过!我……”林秀芹激动地想要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她尝过,不代表别人尝不出问题,更不代表在转送给欧雨薇,欧雨薇又转送给慕容雪的过程中,茶叶没有被做手脚。

甚至……她自己带回来的茶砖,在云南时,有没有可能就已经被人调了包?她不敢想下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茶叶还有剩余吗?”李星辰问。

“有!有!”林秀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我自己留的两块,一直没舍得喝,还在我宿舍的箱子里锁着!雨薇送我的那罐,我喝了一些,也还剩大半罐!”

“立刻去取来。”李星辰命令道,同时看向保卫处长,“派人跟着,全程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很快,两块用油纸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普洱茶砖,和一个白瓷茶叶罐被取了回来,放在铺着白布的桌子上。茶砖颜色深褐,压得很紧实,表面有着岁月的痕迹。茶叶罐里的茶叶也所剩不多,是散茶,颜色比茶砖稍浅。

“用物质分析仪,现场检测。”李星辰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形似老式怀表、但结构明显精密复杂得多的银灰色金属仪器。这是红警基地出品的便携式“物质成分及放射性快速分析仪”,精度极高,操作相对简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星辰亲自操作。他先是将仪器的探头靠近那两块茶砖,仔细扫描。

仪器的液晶屏幕上快速滚动过一连串复杂的数据和波形图,最后定格,显示为绿色指示灯,并出现“未检测到显着异常放射性及有毒物质残留”的字样。

接着,他又扫描了林秀芹茶叶罐里的散茶,结果同样是绿色通过。

分析室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茶叶本身没问题?那毒是后来下的?是在欧雨薇转送时,还是在慕容雪自己保管时?

李星辰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的欧雨薇。

欧雨薇的脸色在汽灯下显得更加苍白,但她依旧挺直了脊背,迎着李星辰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片坦然的冰冷,和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怀疑和被审视的痛楚。

“司令,”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我知道,现在我的嫌疑最大。我送出了茶叶,慕容处长喝了中毒。人证物证似乎都指向我。

但我以我的人格,不,以我欧雨薇这条命担保,我绝没有,也绝不会对慕容处长,对司令部,对抗日事业,有任何加害之心!

那茶叶,从我拿到,到我转送给慕容处长,中途没有经过任何第三人之手。我用我的党性,用我父母的在天之灵起誓!”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铿锵,带着一种知识女性特有的、宁折不弯的倔强。

“你的随身物品,”李星辰看着她,语气没有波澜,“包括你工作、居住场所的所有物品,需要接受检查。”

欧雨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可以。请便。”

她甚至主动解开了呢子大衣的扣子,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钢笔、笔记本、手帕、一个精致的镀金小怀表,一一放在桌上。又摘下左手腕上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女式腕表,也放了上去。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保卫处长示意手下上前,仔细检查她的随身物品。

钢笔是普通的“派克”金笔,笔记本是常见的牛皮封面工作笔记,手帕是素色棉布,怀表打开,里面是张小小的、已经泛黄的老照片,依稀是一对中年夫妇的合影。

腕表是瑞士产的“欧米茄”,表盘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李星辰拿起那支“派克”金笔,入手沉甸甸的,笔身是暗金色的,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品相很一般的蓝宝石。他拧开笔帽,露出金色的笔尖。然后,他将分析仪的探头,对准了笔尖,以及笔杆的接口处,缓缓移动扫描。

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平稳滚动,绿色指示灯稳定。

李星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难道判断错了?

他不死心,又将探头靠近笔杆中部,靠近笔夹的位置,仔细扫描。依旧没有异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笔杆末端,那个旋转上墨水的金属螺纹接口上。那里因为经常旋拧,有些轻微的磨损痕迹。他将探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的螺纹接口内部。

“嘀——!嘀嘀嘀——!”

一直平静的分析仪,突然发出了短促而尖锐的报警声!屏幕上的指示灯瞬间从绿色跳成了刺眼的红色!一组异常的数据峰值,在屏幕上猛地跳了出来!

“检测到微量放射性物质残留!同位素特征:铊-201,与目标毒素同源!位置:笔囊内部,墨水残留物附着层!”机械的电子合成音清晰地报出了结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支看似普通的“派克”金笔上!

欧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支笔,仿佛看着一条毒蛇。

“不……不可能!这……这支笔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我用了快十年了!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失控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李星辰没有理会她的惊骇,他快速操作分析仪,调出更详细的数据。屏幕上的波形图和化学分析图谱快速刷新。

几秒钟后,一行小字标注出现在放射性峰值旁边:“残留物附着于陈旧性墨水沉淀层。根据沉淀物氧化程度及附着状态初步分析,放射性物质混入时间,约在三个月前。近期无新增污染痕迹。”

三个月前!

那时欧雨薇还没有被李星辰注意到,更没有调到核心部门,甚至她本人还在北平为是否冒险北上投奔抗日队伍而犹豫不决!慕容雪中毒是一个半月前开始,而放射性物质被混入欧雨薇的钢笔,是三个月前!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栽赃,这是至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的、针对性的、长线的布局!

凶手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慕容雪,还包括了像欧雨薇这样有潜力进入核心圈、容易成为怀疑对象的“新人”!甚至,可能还包括了林秀芹这样资历老、但同样可能被卷入的后勤干部!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旨在从内部制造猜疑、分裂、甚至引发清洗风暴的毒计!凶手不仅手段阴毒,而且对基地内部的人员关系、行为习惯、乃至像欧雨薇使用父亲遗物钢笔这样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北极星……”李星辰放下分析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流。

分析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汽灯燃烧发出的滋滋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欧雨薇呆呆地看着那支笔,又看看屏幕上那行“三个月前”的小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恢复,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后知后觉的寒意。

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成了一枚被钉死在棋盘上的棋子,而执棋者,躲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他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林秀芹也恍然大悟,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赵雪梅长出了一口气,但眉头皱得更紧。揪出了栽赃的线索,固然洗清了欧雨薇和林秀芹的嫌疑,但真凶是谁?

那包被调换的毒茶叶,到底经了谁的手?孙有福背后,还有谁?“北极星”小组,在基地内部,究竟潜伏多深?

“查那三斤茶叶的最终去向,接触过那批茶叶的所有人,包括孙有福死前最后接触的人。”

李星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重点查那批茶叶的原始包装。凶手要调包,必然有外来的包装物。找到它。”

“是!”保卫处长大声应道,转身就要去布置。

“等等。”李星辰叫住他,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从孙有福尸体上找到的纸条旁边,是柳生雪刚刚派人紧急送来的、另一个用透明证物袋密封的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只有小拇指粗细,里面是空的,但瓶底贴着一个小小的、泛黄的标签,上面印着一行细小的德文。

李星辰拿起那个小瓶,对着灯光。汽灯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瓶,照亮了那行德文字母。他不懂德文,但柳生雪在送来的纸条上做了翻译标注:

“拜耳制药。实验编号 NK-13。接收日期:1937年12月”

毒物的来源,指向了更深的黑暗。

“普鲁士蓝……”李星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低声重复着这个药名。他的目光,越过分析室里一张张或凝重、或愤怒、或沉思的脸,投向窗外无边的、浓重的黑暗。

窗外,是1940年深冬,中国东北,酷寒的、被敌人铁蹄践踏的黑夜。

窗内,是他必须守护的战友、事业,和微弱的希望之光。

而拿到解药的唯一希望,在哈尔滨,在那个被称为“满洲第731部队”的、人间地狱的最深处。

分析室的门被推开,秦艳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闯了进来,她显然也得知了最新的情况,脸上带着飞行后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

“司令,外围空中侦察和地面搜索都结束了,除了孙有福的尸体,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痕迹。‘北极星’的人很小心,尾巴扫得很干净。”

她语速很快,走到李星辰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玻璃瓶上,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慕容雪,咬了咬牙,“接下来怎么办?慕容姐她……”

李星辰将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转过身,面对着分析室里所有人,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秦艳焦急的脸上。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沉淀,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坚不可摧的决意。

“通知特战大队,‘利刃’中队,一小时内完成战前准备,携带最强火力,配备防化装备。”

李星辰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铁,砸在地上,带着千钧的重量,“目标,哈尔滨平房区,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给水防疫部队本部实验室。

任务,夺取代号‘普鲁士蓝’的特效解毒剂,最低限度五百克。必要时,可予以有限度破坏,制造混乱。我亲自带队。”

“什么?!”秦艳失声惊呼,一步跨到李星辰面前,因为激动,脸颊泛起潮红,“你疯了?!那是七三一!是鬼子的绝密细菌战基地!防守比关东军司令部还严!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去了就回不来吗?你是司令!是百万大军的统帅!你不能……”

“我能。”李星辰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也必须去。”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在昏迷中依旧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影上。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正艰难地穿透厚厚的云层和覆满冰霜的窗户,落在慕容雪苍白如纸的脸上,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微的、颤动的阴影。

“她为我吞下钥匙。”李星辰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我为她闯一趟地狱。”

他收回目光,看向秦艳,也看向分析室里所有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的人,平静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