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韩国财阀大少爷 > 第490章 淡水河口·登陆首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90章 淡水河口·登陆首日

黑色的海面像一块被刀割开的生铁,登陆舰群的航行灯全部熄灭,只有舰尾的红外诱饵灯偶尔闪一下,像垂死者的瞳孔。

舟山联合指挥部。

俊熙站在主屏前,军大衣的扣子少扣了一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灰色毛衣。

金喜善站在他身后半步,双手插在白大衣口袋里,指尖却攥得发白。

没人说话,指挥舱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电台杂音。

四点整,崔东哲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海风的沙哑: “距离滩头两千米,风速四米,浪高一点二。开始倒计时。”

俊熙抬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屏幕上,三十六艘072A、074A坦克登陆舰像一群沉默的鲸鱼,同时掉头……

四点零五分,外海美军第七舰队“伯克III”驱逐舰“拉斐尔·佩拉尔塔”号。

舰桥里,舰长詹姆斯·霍尔端着咖啡,盯着雷达屏。

“敌方进入射程了吗?”

“还没有,长官。他们还在十二海里外。”

霍尔冷笑一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告诉菲佣,我们的‘增援’已经到位,让他们放心打。”

电台里立刻响起菲佣海军指挥官带着口音的英语:“thank you, America will never abandon us!”

霍尔没回话,只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没人知道,同一时刻,“佩拉尔塔”号的舰尾已经悄悄转向,主机功率降到最低,准备随时撤离。

台岛第66师机步营营长陈伟伦蹲在碉堡里,手里攥着一部卫星电话,电话那头是丑军上校罗伯特·金。

“上校,你们的人呢?

说好的支援呢?”

“再坚持五分钟,

增援马上就到。”

陈伟伦咬着牙,把电话挂了,抬头看向碉堡射击孔。

外面黑得看不见海,只有探照灯偶尔扫过,照出一片白色的浪花。

他突然想起去年,丑军顾问拍着他的肩说的话:“兄弟,关键时刻,丑国永远站在你们这边。”

那一刻,他信了。

四点十七分

登陆开始。

第一波

十二艘登陆舰

同时放下舰首闸门,三十六辆05式两栖突击车像一群出闸的猛兽,轰隆隆冲进海里。

海水瞬间被履带搅成白色泡沫,浪头拍在车体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车载扩音器用闽南语

普通话、

英语三种语言循环播放:

“放下武器,不杀。

放下武器,不杀。”

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一个守军士兵的耳朵。

四点二十一分

滩头碉堡。

陈伟伦拉动枪栓,m249机枪的枪口刚探出射击孔,就看见对面一辆05式突击车的炮塔转过来,120毫米滑膛炮的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

他愣了半秒,手指扣在扳机上,却突然想起了家里刚满月的女儿。

旁边副营长一把按住他的枪管:“营长,别开火……他们没开炮。”

对面那辆突击车里,车长探出上半身,举起一只手,不是瞄准,是招手。

陈伟伦的手指慢慢松开,枪口垂了下去。

四点二十三分

丑军“佩拉尔塔”号舰桥。

雷达兵突然喊道:“长官,敌军的电子干扰强度上升到九十!我们的数据链断了!”

霍尔脸色一变,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

“主机全速,左满舵!”

“长官,我们不是要支援吗?”

“支援个屁!

撤到第二岛链!”

舰体剧烈晃动,舰尾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像一条逃跑的狗。

电台里,菲佣指挥官的声音还在喊:“America! where are you?”

没人回答。

四点二十六分

淡水河口滩头。

守军火力突然停了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绝望。

陈伟伦放下枪,走到碉堡门口,双手举过头顶。

身后,几十个士兵跟着他走出来,枪口朝下,枪托朝天。

解放军突击车停在十米外,车长跳下来,敬了个礼,用闽南语说:

“辛苦了,回家吧。”

陈伟伦突然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四点三十五分,淡水镇派出所。

所长林文雄穿着睡衣,赤脚站在台阶上,手里举着一串钥匙。

对面排长接过钥匙,闽南语说得磕磕巴巴:

“谢谢配合。”

林文雄突然弯腰,把拖鞋脱下来递过去:“你们鞋湿了。”

排长没接,只回了个礼,转身跑步归队。

林文雄光脚站在原地,抬头看天,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四点四十五分,淡水老街。

卖蚵仔煎的阿伯开了店门,煤炉里的火苗噼啪响。

三个解放军士兵蹲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筷子却没动。

阿伯用锅铲敲了敲锅边:“吃啊,凉了不好吃。”

一个兵小声说:“我们有压缩饼干……”

阿伯直接把煎蛋铲进碗里:“饼干留着打丑帝,这碗我请。”

士兵低头吃了一口,眼泪掉进碗里,咸得比蚵仔煎还重。

四点五十分

淡水河口上空。

一架直-20运输直升机低空掠过,机舱门打开,热巴穿着防弹衣,扛着摄像机,镜头对着下面。

她看见一个老兵把枪扔进海里,然后蹲下来抱头痛哭。

她没说话,只把镜头对准那张哭花的脸,按下录制键。

五点整,崔东哲站在指挥艇舰桥,点了一根烟。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成了…零伤亡。】

收件人:李俊熙。舟山指挥部。

俊熙看到短信,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金喜善蹲下来捡手机,手指抖得厉害。

她抬头看俊熙,突然笑了,眼泪却掉在屏幕上。

“俊熙……”

“嗯?”

“你答应过我,打完仗带我回首尔吃炸鸡。”

俊熙蹲下来抱住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先吃淡水的蚵仔煎,再回首尔。”

五点十五分,淡水河口。

第一缕阳光照在滩头上,照在一排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步枪上,照在一个老伯光着的脚上,照在一个士兵碗里的半颗煎蛋上。

海风吹过,卷起一粒沙,落在俊熙的军大衣领子。

他没动。

因为他知道,

这粒沙,曾经是某个人的家

六点整,升起五星红旗?

旗手是个十九岁的广西小伙,旗绳抖得厉害,旗子却升得笔直。

远处,几个早起的钓鱼老伯站在堤岸,远远地看着,没说话,只把鱼竿插进沙里,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旗杆下,一个小兵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跑过去塞到老伯手里:

“伯伯,早饭。” 老伯低头看了一眼巧克力,又抬头看了一眼旗,笑了,嘴角抖得像个孩子。

登陆首日。

联盟伤亡:0

守军伤亡:0

丑军顾问团:全部撤离

“佩拉尔塔”号:

逃离现场,主机过载,

返航途中锅炉爆炸,伤十七人。

战争,从来不是数字。

是拖鞋,是蚵仔煎,是十九岁士兵没吃完的煎蛋,是一句迟到了二十年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