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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53章 仇人来电!要我跪着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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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仇人来电!要我跪着还地

“你看到那个名字了。”

沈风站在老砖房的院子里,手机贴着耳朵。

“看到半个。”

“哪半个?”

“左边那半个。”

听筒那头笑了一声,笑得很短。“虫吃了。”

“郑老,七〇三是什么?”

“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撤了的项目。”

“撤了多少年?”

“不算你爹那三十年代管,二十七年。”老人的声音混着车轮压过土路的颠簸,“沈风,我今晚不能跟你说全。”

“为什么?”

“因为我不够格说。”

沈风沉默了两秒。“后天来那个人够格?”

“他签的字比我大。”

“那半个字是不是你的?”

老人这次停得久了些。发动机声嗡嗡地响。

“是我经的手。”老人说,“字是我写的,章不是我盖的。”

“所以我爹替你们看了二十年地。”

“替国家看的。”

“他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他签过保密条款。”老人说,“沈风,你爹不识几个大字,但那三个字他认得——不能说。”

沈风抬头看那片黑压压的大棚。

“郑老,第三条。”

“我知道你要问哪一条。”

“不得允许外籍人员进入。”

“对。”

“今天早上我放了九个进来。”

面包车那边忽然爆出一阵笑。老人笑得咳了两声,缓过来才说话。

“九个买了票的。”

“什么意思?”

“外籍考察人员进保护区要批件。”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点憋着的乐意,“外籍游客买门票进农业观光园,那是旅游。”

“这也能算?”

“你自己挂的牌子,三块钱一位,散客不限。”老人说,“市文旅局的备案你去年就办了,你自己忘了。”

沈风想了一下。去年苏媚为了带货,硬拉着他跑了三趟县城,办了个农业观光的备案。

“郑老。”

“嗯。”

“你早就知道我有那个备案。”

“我今天上午就查过了。”老人说,“不然我敢让你签那三条?”

电话那头传来刹车声。

“到岔路口了。”老人说,“沈风,后天上午的事,你把地看好,把人管住。别的不用你操心。”

“还有一句。”

“说。”

“西郊姓崔的那个。”

“他会找你。”老人说,“不用等你去找。”

电话断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云底压着一层灰红。农场的高音喇叭响了三下,工棚里骂声一片,铁架床咯吱咯吱。

沈风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坐着,端着一碗玉米糊。

赵大壮拎着两个空桶从井台那边过来,后头跟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外。

霍普金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肩上压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挂着满满两桶水。老头走得慢,脖子上的筋绷起来,脚下踩得实。

“老爷子行啊!”赵大壮在旁边喊,“换肩!换肩!”

霍普金斯没听懂,但看懂了动作。他咬着牙一转身,扁担从左肩滑到右肩,水面晃出一半。

“洒了洒了!”

“Sorry.”

“别说索瑞,把桶放下来歇会儿。”

老头摇头,往菜地那边走。

【叮!A级劳动者霍普金斯完成劳动:挑水四担。】

【情绪波动:亢奋、专注。】

【农场点数+。】

沈风把碗底刮干净。

周铁柱这时候从西头快步走过来,脸上一道汗印。

“老板,三个人分开审完了。”

“说了?”

“说了。”周铁柱蹲到台阶下,“三个人的口供咬得上。‘老鼠’是本地人,四五十岁,瘦,个子不高,说话西郊口音。”

“姓什么?”

“他们不知道姓什么。”周铁柱说,“但有一个人提到,那人左手小指缺半截。”

沈风的手指在碗沿上顿住。

“缺半截。”

“对,第二个关节以上没了。”周铁柱看着他,“老板,你怎么知道姓崔?”

“他二十年前收甘蔗,从我家拉走一半货,跑了。”沈风把碗放到台阶上,“定金三成,一百三十二万。”

“合同呢?”

“在我爹的账本里。”

“那能报案。”

“二十年了。”沈风说,“人找不到,钱找不回,我爹进去了。”

周铁柱没说话。

八点二十,办公楼里的座机响了。

苏媚离得近,抓起听筒。“御膳坊……哦不对,这是农场,你哪位?”

那边说了一句什么。

苏媚的脸色一下变了。

“你找谁?”

“……你再说一遍。”

沈风走过去。苏媚把听筒往他这边送,自己没松手,脑袋还凑着听。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她耳边的碎发扫在沈风脖子上。

“喂。”沈风说。

听筒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沙,慢,尾音拖着西郊那股腔。

“沈风?”

“是我。”

“你爹的手印,我认得。”

沈风的呼吸没变。“崔福贵。”

那边笑了。“你也认得我。”

“认得。”

“认得就好办。”崔福贵咳了一声,像是嘴里含着烟,“小沈,我今天不跟你绕。你脚底下那块地,你爹不是承包户。”

“那我是什么?”

“看地的儿子。”崔福贵说,“看地的死了,儿子接着看,看到今天,看出个两百亩的黑棚子,看出个直播两百万人。你胆子比你爹大。”

“你想要什么?”

“不多。”崔福贵说,“黑棚子那两百亩的收成,我要一半。往后每年,你按市价的三成折给我现钱。”

“凭什么?”

“凭我手上还有东西。”

“东西呢?”

“到时候你自然看得见。”崔福贵慢慢说,“小沈,明天上午,国土局和电视台会去你农场。你要是聪明,今天晚上就把那棚子拆了,我给你留个脸面。”

苏媚在旁边脸都白了。

沈风把听筒往上挪了半寸。

“崔福贵,我问你一件事。”

“问。”

“一百三十二万,你花完了吗?”

那边的声音停了。

“二十年了。”沈风说,“你在西郊租的门面倒了三回,摩托换了四辆,去年你老娘住院,你连押金都是借的。”

“……你查我?”

“我爹在县城找了你两个月。”沈风的声音很平,“他找不到你。我不用找,你自己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的呼吸重了。

“崔福贵。”

“说。”

“我爹倒在甘蔗地里那天,喝的是哪一家的散酒?”

“……”

“红旗坡供销点,两块八一斤,你也在那买过。”

那边猛地挂了。

嘟。

办公室里静了三秒。

苏媚才发现自己还半贴在沈风身上,一把把听筒推回去,往后退了两步。

“他……他真敢来。”

“他不来。”沈风说,“他派人来。”

门口传来楚寒衣的声音。

“你们俩,这是在听什么?”

苏媚一转身。楚寒衣站在门框边,手里拿着两份供应商名单,目光从苏媚发红的耳朵扫到那部还在晃的听筒。

“听电话。”苏媚说。

“一个听筒,两个脑袋。”

“电话线短!”

“座机线一米二。”楚寒衣把名单往桌上一放,“沈风,你脖子上有头发。”

沈风抬手抹了一下。

苏媚的脸腾一下红透,抢过名单挡在脸前面。“我去查厂家!”

人跑出去了。

楚寒衣走到桌边,看着那部电话。

“崔福贵?”

“嗯。”

“他要什么?”

“一半收成,加三成现钱。”

“你怎么说的?”

“我问他一百三十二万花完了没有。”

楚寒衣看了他一会儿。“沈风,他明天带人来,是想把水搅浑。你越动手,他越有戏。”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照收门票。”

天亮到八点五十的时候,王猛从大门那边一路跑过来,鞋都跑掉一只。

“老板!村口来了六辆车,还有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