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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69章 一小时抓一百七!尖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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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一小时抓一百七!尖子哭了

“带狼王,去把他扛出来。”

赵大壮愣了半秒,一把把嘴里那口馍咽下去,扭头就往棚东南跑。狼王从稻草垛上弹起来,四条腿一蹬,比人快出去两丈。

苏媚举着手机跟着跑,跑得帽子都飞了。

“大家看啊!老板说东南第三十九排有人!我们现在过去看!要是真有——我今天晚上给全场加鸡腿!”

弹幕刷得屏都糊了。

“两百亩地他指得出第几排?”

“这不可能,摆拍!”

“主播赶紧拍,我要看”

三十九排,从北数第六株。

一丛蔗叶下面,土是新翻的。

赵大壮蹲下去,用手一扒——扒出一块塑料布,塑料布下面是一个半米深的浅坑,坑里蜷着一个人,浑身糊着泥,泥上贴了一层碎蔗叶,脸上只有两个眼白在动。

狼王的鼻子怼上去,喉咙里“咕噜”一声。

那人猛地弹起来,弹得赵大壮直接坐地上了。

“别咬别咬别咬!我起来了!”

苏媚的手机怼过去。

那人二十四五,寸头,右眉上一道旧疤,站起来的时候泥壳“啪啦啪啦”往下掉。

“兄弟,你叫什么?”苏媚问。

“陆……陆小满。”

“哪儿的?”

“南疆边防,侦察连。”陆小满抹了一把脸,“我进场四分钟就趴下了,四分钟!我趴的这个位置,上下三十米没有一根叶子是我碰的——”

“你碰了一片。”

沈风的声音从后头过来。

陆小满转过身。

沈风光着膀子,蓝色拖鞋踩在垄沟里,手里拿着一片折了的甘蔗叶。叶子中段有一道折痕,折口还渗着水。

“你趴下的时候右胳膊压了它。”沈风把叶子递过去,“压得不重,就折了一半。”

陆小满盯着那片叶子,看了七八秒。

“老板。”

“说。”

“两百亩地,你听一片叶子?”

“我听地。”

“……”陆小满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叮!A+级劳动者陆小满被捕获。】

【情绪波动:难以置信、震撼、不甘。触发点数暴击。】

【提示:该目标尚未进行有效劳动,暂不可结算。】

“王猛。”沈风朝棚外喊。

“在!”

“票根本子拿来。”

王猛跑过来,喘得跟风箱一样,把本子往前一递。

沈风翻到第十七页,撕下一张票根,从耳朵上取下一支圆珠笔,就在票根背面写了两个字。

挑粪。

写完往陆小满手里一塞。

“东头猪圈,找李天隆报到。他给你两只桶。”

陆小满捏着那张三块钱的票根,站着没动。

“老板。”

“又什么。”

“我们雷教练说了,被抓的人得干到甘蔗砍完。”

“十八天。”

“……我请了七天假。”

“那你在我这儿多待十一天。”沈风说,“工伤有登记,一日三餐管饱,晚上有热水。干得好我给你加鸡腿。”

苏媚在旁边小声说:“老板,鸡腿是我承诺的。”

“那就你出钱。”

“……”

第一个人抓出来的时候,是三点零九分。

三点十七分,沈风抬手往正西一指。

“西边第八排,两个。他们把脚印倒着走了。”

“倒着走?”周铁柱不懂。

“倒着走脚印是朝外的,看着像出去了。”沈风说,“可他压断的叶子是朝里倒的。”

三点二十六分,五个。

三点四十,十九个。

四点整,四十七个。

农场的土坡上开始堆人。

一个一个泥壳子,被特种兵和强拆队从蔗林里往外拽,拽到土坡上排成一排,蹲着。泥干在身上,一动就掉渣。有人的耳朵后头还夹着一片甘蔗叶。

赵大壮扛铁锹站在旁边点数,点得眉飞色舞。

“四十七!四十七个!猛哥你记着啊!”

“记着呢!”王猛的票根本子撕得只剩半截,“老板,我笔要没水了!”

“换一支。”

“票根背面写不下了,一张才这么大——”

“写代号。”沈风说,“挑粪写一,劈柴写二,看鱼塘写三,喂猪写四。”

四点十六分,出事了。

一个组的六个人从棚北往井口那边摸,摸到一半,沈风的眼皮跳了一下。

【提示:农场地界内检测到异常触碰——第七排至第十一排边界。】

沈风的脸一下沉了。

他从骨架上跳下来,落地时膝一沉,土溅起半尺。

“周铁柱!带狼王!棚北七排边上!”

“老板!那儿是——”

“老种。”

沈风跑起来。他一路上没碰断一根蔗,人从叶缝里过去,身后的叶子跟没动过一样。

七排的边界上,用石灰划了一道线,线外插着一块木牌,木牌上三个字:不许进。

木牌歪了。

线上有半个鞋印,胶底,鞋头压在线里三公分。

线里头,一株老紫蔗的叶子被人拨开过,拨开的角度还没弹回去。

“出来。”沈风说。

蔗林里没声。

“数三个数。”沈风说,“三个数以内出来,我按抓算,给你写票根。三个数以后出来,我按偷算,我不写票根,我打电话。”

“一。”

叶子动了。

“二。”

一个泥人从蔗丛里站起来,举着两只手。三十来岁,肩膀上一道晒脱皮的白痕。

“我没折它。”那人的声音有点抖,“我就拨了一下。”

“拨了一下我知道。”沈风说,“你为什么拨它?”

“我看它跟别的不一样。”那人咽了口唾沫,“我在云南带过三年队,山里的野蔗我见过。这个……这个杆上有霜,节间比外头那些短一半。”

沈风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你姓什么?”

“姓孟。孟长庚。”

“云南哪儿?”

“勐腊。”

沈风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一下。

勐腊。第七格那张卡片上的地名,一九六三年三月。

“孟长庚。”

“在。”

“你今天要是往前再走两步,我不会跟你说话。”沈风说,“我会把你按在土里,然后打电话让人来接你。”

孟长庚愣了两秒,忽然把两只手放下去,站直了。

“老板。”

“说。”

“那道石灰线里头的东西,是不是不能出县?”

土坡那边的喧闹声一下听不见了。

沈风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在哪儿听过这句话。”

“我爷爷说的。”孟长庚说,“我爷爷是勐腊的护林员,他说六三年有人从山里挖走一株野蔗,走的时候跟寨子里的人说过一句——这蔗不能出县。”

风从棚东南灌进来,两百亩叶子一齐哗啦啦响。

沈风把手里那片甘蔗叶捏成一团,扔在土里。

“王猛。”

“在!”

“给他写票根。”

“写几号工种?”

沈风看着孟长庚。

“不写工种。”

“那写什么?”

“写三个字。”沈风说,“跟着我。”

四点五十,土坡上蹲了一百三十一个人。

五点二十,一百七十个。

雷教练站在铁门外的杨树底下,手里那块表看了一次又一次,脸上的泥被汗冲出两道白沟。

他身边只剩九个人。

“教练。”一个兵开口,“一百七十了。”

“我知道。”

“剩下的三十个里,有二十一个在往回撤。他们说……他们说这地里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

“他们说地会告状。”

雷教练没说话。他把迷彩外套脱下来,往树杈上一挂,弯腰从沟里捧起一大把稀泥,从脖子一路往下抹。

“教练?”

“闭嘴。”雷教练把泥抹到裤腿上,抹完抬起头,眼睛在泥壳里亮着,“我自己进。”

“教练,沈老板那眼睛——”

“他听的是叶子。”雷教练把两只手在泥里搓了搓,“那我就不碰叶子。”

“不碰叶子怎么走?”

雷教练抬手,指了指棚北那条水沟。

“我从水里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