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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大理寺赘婿:我靠扮演成神 > 第112章 勤劳的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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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伯爵府。

朱漆大门,铜环锃亮。

门口的石狮威武雄壮,昭示着主人非凡的身份。

与周府那偏僻的小院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无一不彰显着皇家的气派与赏赐的厚重。

这座伯爵府,并非新造。它原是一位获罪阁老府邸,空置多年,直至皇帝大手一挥将其赏赐宁楚。无数宫中御用能工巧匠,连夜重新修缮布置,不过短短两日,已经焕然一新,府内处处彰显着奢华与品味。

宁楚站在府邸正中,感受着这股扑面而来的奢华。

脑中不禁闪过,与周秉衡的‘谈心’。

就在宁楚搬进伯爵府的当天上午,他被请到了周秉衡的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

周秉衡面容清癯,眼眸深邃,打量着宁楚的眼中情绪复杂。

“宁楚。”周秉衡的声音沉稳。

“岳父大人。”宁楚回应。

“你如今已是长安伯,陛下亲封,恩宠正盛。”

周秉衡停顿一下,继续道:“陛下赐你爵位,赐你府邸,是恩宠,更是……一种态度。”

宁楚颔首,不语。他知道周秉衡要说什么。

周秉衡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如今,你已是我大乾少有的文武全才,陛下希望你,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只忠于他一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宁楚。

宁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岳父大人看得很透彻。”

周秉衡的脸色并未因此而缓和。

“太透彻,有时并非好事。你如今风头正劲,锋芒毕露,自然能得到皇帝的青睐。可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或者触碰到某些底线……”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宁楚放下茶盏,眼神平静。

“岳父大人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皇帝希望你做孤臣,那你就做。周家,会全力支持你。”

周秉衡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开诚布公。

“从今往后,明面上,周家与你尽量割裂。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明面上的帮助,甚至会刻意疏远你。你搬出周家,入住伯爵府,便是最好的姿态。”

宁楚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周秉衡会想方设法拉拢他,将他彻底绑在周家的战车上。

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

“岳父大人此举,当真让宁楚刮目相看。”

宁楚由衷地说道。心中暗自感叹,这老狐狸果然不简单,看得清局势,也懂得取舍。

周秉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周家传承百年,清流之名不易。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周家能在这乱世中,继续存活下去。”

他顿了顿,话锋再次一转。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宁楚挑眉。

“请讲。”

“清岚,必须搬进伯爵府。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理应如此。”

周秉衡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宁楚。

“而且,你们应该早日圆房。”

宁楚眼神微动,没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这才是周秉衡真正的目的。

明面上割裂,暗地里却要用最牢固的血脉关系,将他与周家捆绑在一起。

这老狐狸,算计得丝丝入扣。

宁楚眼神微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岳父大人说的是,清岚自然要随我入住伯爵府。只是……”他拖长了音调,目光平静地迎上周秉衡的注视,“当初我入周府,是赘婿。如今清岚入伯爵府,她就只是我长安伯的夫人。她能不能坐稳这主母之位,需要她自己努力,也得……让我满意才行。岳父大人,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秉衡心上。他心中那点用女儿做最后筹码的算计,被宁楚毫不留情地戳破并打了回来。

周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力。

他听懂了。宁楚这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他当初如何对待宁楚,宁楚如今便可以如何对待周清岚。风水轮流转,何其相似!

他想发作,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任何发作的资格。眼前的宁楚,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赘婿,而是他需要仰望、甚至巴结讨好的长安伯!

半晌,周秉衡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而疲惫:“……老夫明白。一切……全凭贤婿做主。”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道:“清岚那边,我会提点她。周家虽与你明面割裂,但暗中,但凡有需要之处,老夫定会倾尽全力,绝不让你孤立无援。”言外之意,便是他会努力体现自己的价值,以免被彻底抛弃。

当天下午,周清岚便收拾了行囊。

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父亲的安排,让她感到一丝抵触。

可宁楚近段时间的变化与表现,却又让她内心深处,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崇拜与隐隐的渴望。

她只带了贴身的丫鬟小翠,和几名杂仆,便随宁楚搬入了伯爵府。

周秉衡甚至刻意营造出父女不合的假象,在周清岚离开时,没有一句送别的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伯爵府的主卧,布置得喜气洋洋。

红烛高燃,帐幔低垂。

周清岚一袭素白长裙,坐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是她与宁楚成亲三年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他。

也是她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住进他的卧房。

门被轻轻推开。

宁楚走了进来。

他换下官袍,一身青衫,更显清雅俊逸、风姿无双。

周清岚猛地抬头,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娘子。”

宁楚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笑意。

“今晚的烛火,似乎格外明亮。”

周清岚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僵硬。

宁楚在她身边坐下,并未靠得太近。

“清岚。”

他轻声唤道。

“你可知道,岳父大人为何要你搬来伯爵府,又为何要我们圆房?”

周清岚的指尖,不自觉地搅动着裙摆。

“父亲…是为了周家……”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是啊,为了周家。”

宁楚轻叹一声。

“他希望用血脉,用亲情,将我重新与周家捆绑在一起。”

周清岚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宁楚竟然将话挑得如此明了。

“你……你都知道?”

“我自然知道。”

宁楚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真挚。

“可我更知道,清岚你并非是周家的工具。”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周清岚冰凉的指尖。

“你值得真正的爱情,值得自由的选择。而不是因为家族的安排,而强行与一个你并不爱的人,行夫妻之实。”

周清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从未想过,宁楚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触动了。

“我……我……”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清岚。”

宁楚的眼神更加温柔。

“我不会强迫你。你若不愿,今晚,我们可以只是同房,不必行周公之礼。”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

“我希望,你是因为爱我,而不是因为责任,才愿意成为我的妻子。”

周清岚的眼眶,瞬间湿润。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曾是她眼中一无是处的赘婿,如今却是万众瞩目文武双全的麒麟子,长安伯。

他曾对她嬉皮笑脸,如今却如此温柔体贴,尊重她的意愿。

她的心,彻底被他拨动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宁楚的唇。

这是一个浅浅的吻,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试探,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诚与依赖。

宁楚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回应。

一吻即分。

周清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宁楚,谢谢你……”

宁楚笑了笑,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

“傻瓜。”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轻声说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周清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而如今,她开始期待,去了解他的一切。

从卧房出来,宁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成功化解了尴尬,也进一步赢得了周清岚的心。

可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号青年。

高情商的背后,是难以言说的“硬”伤。

公主绑架案的风波已过,不远处那颗成熟的蜜桃,让他那颗骚动的心越发骚动。

……

翰墨斋。

夜色深沉,书斋早已打烊。

后院小楼,烛火摇曳。

苏玉奴一袭薄纱睡袍,正倚窗而立,望着天边的残月。

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响起。

笃,笃,笃。

“谁?”

“京城疏通办的,专治各种管道堵塞,河道干涸。”

苏玉奴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绽放出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妖娆笑容。她没穿鞋,赤着一对雪白的玉足,莲步轻移,“哗啦”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宁楚眼神炽热。

苏玉奴一声娇呼,已被宁楚拦腰抱起,反脚便踢上了房门。

“冤家……你如今可是伯爵大人,怎么还跟个强盗似的……”

苏玉奴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来。

“伯爵怎么了?”宁楚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上,欺身而上,呼吸粗重,“伯爵也是人,也得吃饭,也得……干活!”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上好的苏杭丝绸,此刻却成了最碍事的东西。

“哎呀,这裙子很贵的……”苏玉奴似嗔似怪,眼底却燃起两团火焰。

“明日赔你十件!”

此时此刻,翰墨斋的后院小楼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剧烈颠簸。

那张雕花的老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节奏从缓到急,如同一曲激昂的战歌。

屋内,红烛摇曳,光影斑驳。

墙上映出的两道身影,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宛如两条纠缠千年的蛇。

苏玉奴生来便带着一段勾人气韵,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叫人近之便心猿意马,再难自持。她虽是女儿身,却有着不输男儿的烈性,在这场原始的博弈中,竟是毫不退让,甚至一度想要翻身做主。

“好你个妖精,还想造反?”

宁楚一巴掌拍在那惊人的弧度上,荡起层层肉浪。

“大人饶命……奴家……奴家知错了……”

求饶声从最初的娇媚,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最后化作高亢的吟唱,穿透了窗棂,惊飞了院中树梢上的一对宿鸟。

这一场“疏通”工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风雨骤歇。

屋内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宁楚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与通透。

这就对了。

朝堂上那是脑力活,家里那是演技活,只有在这里,才是纯粹的体力活,劳动人民最光荣!

苏玉奴如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臂弯里,发丝凌乱,面若桃花,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冤家……”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今儿,不是应该与你那位伯爵夫人、京城第一才女圆房才对吗?”

苏玉奴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楚,眼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醋意。

宁楚也不遮掩,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坏笑道:

“你才是我的第一夫人。把那一身正气留给伯爵夫人,把这一身……咳咳,力气,全都留给了你。怎么,你不喜欢?”

苏玉奴媚眼一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咯咯笑道:

“喜欢,简直爱死了。若是这大乾的伯爵都如大人这般‘勤政爱民’,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怕是要被折腾得下不了床咯。”

宁楚哈哈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既是‘勤政’,那一次怎么够?本伯爵觉得,这管道……似乎还没通透!”

“啊?还来?大人……饶了……唔……”

红烛燃尽,夜色更深。

翰墨斋的小楼里,春意正浓。

这一夜,颠鸾倒凤,管鲍之交。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情愫,尽数在这灵肉合一中,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而远处的伯爵府内,周清岚抱着宁楚留下的枕头,在梦中露出了一抹幸福而羞涩的微笑,全然不知她的好夫君,正在为了京城的“管道疏通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深夜,宁楚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伯爵府。

心中暗道,“八品武夫的超强体魄,铜皮铁骨,精气如龙,任那小妖精媚骨天生,还不是要跪地求饶。”

不料却腿下一软,差点一个踉跄。

“险胜,只是险胜。还得继续加强锻炼……”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

看着主卧方向,他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既愧疚……又刺激的……背德感。

算了,今晚还是睡书房吧,我是一个贤者。

他刚推开书房的门。

宁楚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呼吸瞬间凝滞。

一种如同芒刺在背的被偷窥颤栗感,他浑身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立,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宁楚猛地转身。

只见院内桂树下,一道身影迎月而独立。

俊美无匹的脸庞,清冷如月的眸子。

赫然是曾在甘露寺见过的那个神秘僧人。

他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宁施主,夜半三更,鬼鬼祟祟,这是……从哪里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