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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说好救赎电影,主角落榜美术生? > 第64章 为什么不笑呢?这一幕直接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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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为什么不笑呢?这一幕直接封神!

“轰——隆隆!”

蝙蝠重机车那粗壮的排气管里,猛地喷出一团暗蓝色的火舌。

那动静,不像是引擎在轰鸣。

倒更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正对着这漆黑、粘稠的哥谭雨夜,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悼。

机车轮胎在那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猛地一旋,卷起一片混着泥点的水雾。

蝙蝠侠的身影,在那闪烁的红蓝警灯映衬下,化作了一道漆黑的闪电,决绝地扎进了浓雾深处。

演播大厅里。

几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远去的背影。

李冰屏住呼吸,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层渗人的青白色。

“他跑了……他要去救谁?”

她呢喃着,嗓音颤得厉害。

全息巨幕上的画面,却并没有随着蝙蝠侠的视角一起冲进黑夜。

而是缓缓一转。

重新回到了那个被阴影和冷光切割成两半的审讯室里。

屋子里静得吓人。

只有顶上那盏已经烧得微微发黄的电灯泡,在那儿有节奏地晃悠。

“嘎吱……嘎吱……”

灯绳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听得人后脊梁阵阵发紧。

小丑还坐在那把铁椅子上。

他微微低着头,绿色的乱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那张被打烂的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扭曲,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强行铺平的废纸。

“嘿……”

一个沙哑的动静。

从审讯室门口那个黑影里传了出来。

看守警员斯蒂芬斯正靠在门框上。

他是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汉子,这会儿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警棍。

他那双常年抓捕罪犯的大手,这会儿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你……你笑个屁啊。”

斯蒂芬斯吐出一口带着劣质烟草味的唾沫,嗓音里透着股子强装出来的狠劲。

他往前迈了一步。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丑没抬头。

他的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像是有个顽皮的小人在他肚子里挠痒痒。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极细。

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顺着全息感应器的频率,一下一下扎进全球几十亿观众的耳膜里。

“你知道吗?”

小丑终于抬起了头。

他那双满是紫黑色淤青的眼眶里,瞳孔急剧收缩,像是在盯着什么绝美的艺术品。

“我这脸上的……这两个……漂亮的小口子。”

他伸出套着紫色皮手套的食指,在自己嘴角那道猩红、翻开的刀疤上轻轻摩挲。

动作温柔得让人头皮发炸。

“你想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吗?”

斯蒂芬斯握着警棍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闭嘴!你这个……你这个变态!”

他低吼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小丑那张惨白的脸上瞟。

演播大厅里,几万名观众齐刷刷地打了个寒战。

一种没来由的、透骨的寒气,顺着脚底板一路爬到了天灵盖。

“来了……那个故事又来了。”

台下一个影评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嗓音抖得像是在筛糠。

“祁渊这台词……简直是在拿刀子片咱们的神经啊。”

大屏幕上。

小丑倾斜着脑袋,那头绿发的影子在墙上晃荡得像个上吊的鬼魂。

“我那个……那个亲爱的老爹。”

他嗓音突然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他是个……嗯,有个小爱好的酒鬼。”

小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眼底深处爆起一团扭曲的火苗。

“有一天晚上,他比平时……醉得更厉害一点。”

“妈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想要……你知道的,想要自卫。”

他咯咯笑着,身体在那把铁椅子上疯狂地前后晃动,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老爹不太喜欢那样。”

“一点都……不喜欢。”

斯蒂芬斯觉得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扯了扯自己的警服领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别说了。”

“他拿过那把刀,转过头看着我,我正站在旁边看戏呢。”

小丑盯着斯蒂芬斯的眼睛,那张红大嘴咧开一个惊悚的弧度。

“他走到我跟前,把刀尖……就这么……抵进我的嘴里。”

“他说……‘你为什么不笑呢?’”

小丑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奋,像是刚喝了一大桶高度白酒。

“为什么……干嘛……这么严肃呢?”

【why so serious?】

这一句英文。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演播大厅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全场死寂。

连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敲键盘的黑粉,这会儿都僵在了座位上。

沈倾城坐在VIp包厢里,两条大长腿绷得笔直,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沙发的缝隙里。

“疯子……”

她眼神涣散,嗓子眼里一阵阵发干,“祁渊,你真的……创造出了一个恶魔。”

画面里。

斯蒂芬斯彻底崩溃了。

他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在那声“why so serious?”中彻底崩断。

“老子让你笑!老子让你笑个够!”

他咆哮着,像头被激怒的野猪,猛地冲上去,死死掐住了小丑的脖子。

两个人在窄小的审讯室里疯狂翻滚,撞翻了桌子,撞碎了玻璃。

乱成一锅粥。

造梦舱内。

祁渊一直闭着眼,鼻尖上挂着一滴晶莹的冷汗。

他脑子里。

系统面板上的【三观崩塌值】已经突破了一亿五千万。

那串代表奖励的金色数字,已经闪烁得快要熔化了。

“收割这种灵魂碎裂的情绪……”

祁渊低声呢婪,嗓音沙哑得不带半点活人的热气。

“可比那种喊口号的戏码……带劲多了。”

他手指在操作台上猛地一拉。

“轰——!”

哥谭警署的大厅里。

一声足以震碎整座大楼的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是之前小丑预埋在那个“胖子同伙”肚子里的手机炸弹。

火光冲天。

烟尘混合着碎裂的混凝土,像是一场灰色的沙尘暴,瞬间吞没了大半个走廊。

就在那一片混乱、尖叫和火海中。

“吱——呀——!”

一辆警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小丑陈星河。

他这会儿正坐在驾驶位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警车的警报器还在疯狂地乱响,红蓝色的灯光打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没开车。

他甚至没去看后头追过来的警察。

他只是把脑袋探出车窗,任由那带着凉意的晚风,疯狂地吹乱他那一头绿色的长发。

他闭着眼,嘴角挂着那抹猩红、狰狞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

在那狂风中,在那忽明忽暗的警灯下。

小丑那消瘦的身体,随着警车的惯性上下起伏。

那一刻。

他不像是刚杀了人逃出来的罪犯。

倒更像是一个正徜徉在无尽大海里的……

自由自在的泳者。

那种极致的疯癫。

那种对这个世界秩序的终极嘲弄。

在那一秒。

通过全息投影,狠狠地撞进了全世界十亿观众的灵魂深处。

演播大厅里,几万名观众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人说话。

没人呼吸。

只有成片成片的抽气声,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张谋之坐在评委席里,手里那只已经碎掉的紫砂壶,被他生生捏成了一把粉末。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在风中“游泳”的疯子。

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近乎于对神迹的敬畏。

“封神了……”

老头子声音颤得几乎听不见,嘴唇紫得发黑。

“这一幕……这特么绝对会载入人类影史的史册!”

冯小刚也没吭声。

他只是死命地扯着自己的领口,感觉胸口闷得快要炸开了。

而祁渊。

他坐在造梦舱的阴影里,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得像黑洞一样的眼眸里,映出了屏幕上那个正在狂笑的怪物。

他对着麦克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早上的天气:

“沈总,让那帮医生准备好吧。”

“这一刀扎下去……”

“正义的血管,可就要彻底断了。”

画面猛地一闪。

蝙蝠侠那辆咆哮的重机车,已经在夜色中冲到了那处废弃化工厂的大门口。

机车刹停。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漆黑的胶印。

蝙蝠侠跳下车,喘着粗气,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把尖刀。

他冲进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对着里面那个被绑在油漆桶中间的黑影,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瑞秋——!”

可当他冲到跟前,那支强力手电筒的光柱猛地一扫。

照亮了那张满是惊恐、却长满了胡茬的男人的脸时。

整个世界。

在那一刻。

瞬间死寂。